已經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魏敏智發現父親房中的燭光依然亮著,進門后看到父親正倚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爹,您該休息了。”
“老了,沒那么容易睡得著了。”說完之后,魏昶全又響起幾聲渾濁無力的咳嗽。
“爹,您要多休息,才能養好身子。”
“我的身子,還能堅持的住,至少堅持的比大孟的皇帝久。”說的雖然肯定,但眼中卻滿是煩躁。
那個皇帝終于病倒了,可是卻吊著一口氣,仍然有精力挑選繼任者,他們的行動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如果那個毒熏爐能夠繼續發揮作用,還可以送大孟皇帝一程,可是卻被王茂平給毀了。
“順天府那邊有什么消息?”
王茂平果然會破壞他們的大業,那就必然要對此人出手。大孟的皇帝還吊著一口氣,絕對不能讓此人添亂,以免出現意外。算一算時間,王茂平的身子應該已經出現明顯的不適。
“順天府那邊,王茂平還在正常的上值,并沒有出現告假的情況。”
“什么?”魏昶全因為魏敏智的回話,又添了幾聲咳嗽。
“是不是順天府的那顆棋子出了什么問題?”不然的話,王茂平應該因為不適而告假才對。還是說此人在拖著病體咬牙堅持,那此人對于大孟還真可謂是鞠躬盡瘁。
“爹,棋子應該不會出問題,即便是出了問題,王茂平也懷疑不到我們的身上。”王茂平是不可能通過順天府的棋子去發現他們魏家的。
魏敏智的話音剛落,就發現父親看了過來。
“爹?可是兒子說錯了什么?”
魏昶全收回了目光,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你錯就錯在,不應該說出后面的那句話。”
不會被王茂平懷疑到是什么值得慶幸安心的事情嗎?他們要做的是解決掉王茂平,不被王茂平發現異常是最基本的前提,而不是可以接受的結果。
“是兒子的錯!”魏敏智聽出了父親話中的不滿,趕緊認錯。
魏昶全也不想在這句話上再多說些什么,王茂平這個心腹大患,讓他們有太多的忌憚,兒子的話就是忌憚的表現,既然已經動手,就一定要除掉此人,不能失敗。
“如果棋子沒有問題,是哪里出了問題?”眼下的情況,肯定是有問題的。
“爹,兒子覺得問題還是在王茂平的身上。”
“怎么說?”
“王茂平如今雖然能夠正常的上值,但已經出現了煩躁易怒等初期的癥狀。兒子懷疑——”
“懷疑什么?”
“兒子懷疑,王茂平的身子異于常人。”話音落下,魏敏智發現,父親的目光再次看了過來,所以,他又說錯了什么?剛想開口認錯,父親的冷笑聲已經先一步響起。
“呵呵,大孟的皇帝吊著一口氣,大孟的臣子異于常人,老天還真是偏心,不過,沒有關系,上天最終會知道,我們才是值得選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