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看著白景終于是離開了書房,不由得有些好笑。還有人上趕著找活干,想來在府衙里待的是相當的難受了。
不過,他馬上又收回心思,開始思考了起來,胡五的信給到了張耘。那么也就是說,張耘很有可能就是胡五背后之人。
如今再回頭和丁牧祥之死嘗試著聯系起來。丁牧祥的死一定是因為暗中調查白家而引起的。那么,調查白家的消息應該也是從府衙傳出去的。
那么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件事當時被胡五所知曉呢?如果按照這個可能,繼續推測下去。那么丁牧祥在調查什么事情,就會傳到張耘的耳中。
倒不是非得把這件事扣在張耘的身上,但是張家世代為吏,在肇原府深耕多年,背后關系錯綜復雜。
那么張耘甚至是整個張家,很有可能與私販貨物的事情有關聯。而且胡五想要動手制造丁牧祥的死亡,還是很容易的。
但,如果把張家也牽扯進來的話,那么嚴白等私販貨物的商人,張家,楊家,邊軍,這之間到底存在著什么聯系呢。
張家到底扮演著怎樣的角色,而是否又是他一直以來尋找的張家呢?可是如今根本就想不出辦法來驗證。
還有給尹家的禮物已經送了過去?尹家指的又是哪個?
“初筠,府城姓尹的大戶人家有哪些?”王茂平之前在書房思考了一會兒,并沒有得出確切的結論,因此想著問一問妻子。
尹?安初筠思考了片刻,隨后開了口:“倒是有一個尹家,在城南開了一間酒樓。”之前她在整理禮單的時候看到過。
“還有嗎?”張耘送禮的會是這個尹家嗎?如今張家的危險性,在他這里顯然是上升了不少。
安初筠頓了頓,隨后又說了一個名字:“夫君所說的尹家,要不要包括尹量掣,尹通判呢。”
王茂平聽到這里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其實聽到尹家的時候,頭腦之中,第一個閃過的名字,便是此人。
不過,他還是覺得,也許是想錯了,有其他的尹家也說不定。畢竟尹量掣這個人,無論是傳言還是初步接觸下來,都是一個持正不阿,不會阿諛奉承的人。
王茂平對于他,還是很欣賞的,甚至比起對自己唯命是從的另一個通判齊爍,他更愿意委以重任。
只是,如果與張家有聯系的真的是尹量掣的話,那么他真的要重新對此人進行考量了。
但話說回來,也有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呢,即使張家真的是給尹量掣送禮,也并不能夠代表著什么,只因為是張耘送的,所以他本能的產生了一些懷疑。
“對了,廚子找的怎么樣了?”
王茂平又想起了另一件事。這件事張耘已經知曉,那么其他人家呢?雖然是在暗中尋找,但顯然是沒有不透風的墻。
“是出了什么事情嗎?”安初筠看了看夫君微皺的眉頭。
“嗯,已經有人開始打起了主意。”王茂平點了點頭。
安初筠走到桌旁,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他的手中,隨后坐在了他的身邊:“實際上,我正要和夫君說這件事情。”
只不過吃過飯后,夫君就去到了書房,她還沒有來得及。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