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零酒,和醉酒狀態,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意思,按照周仕辰朋友口中的描述來看,周仕辰當晚離開的時候,還是比較清醒的。
三公里,完全能夠做到開車回家,張恒思索了半晌后,來到了案發現場這顆大樹附近,雖然過了兩年多的時間,不過那顆大樹還是倒在路邊,再往外七八公里就是廢土區的范圍了,那邊有邊防的崗哨。
這條路可以一直通往廢土區,距離最近的警局,趕到這兒也需要起碼半個多時。
大樹的確是被撞倒的,不過從沖擊力度上來看,應該是短程加速。
現場的照片,張恒也讓薛飛一并找了出來,對比來看,這里面有很多值得懷疑的地方。
首先這輛車的損傷并不算嚴重,駕駛座也沒有明顯的變形,車窗雖然碎裂,但都如同蛛網一樣掛在上面,只有零星的玻璃碎片,可要了周仕辰命的,是撞擊導致內臟破裂,他在車里,也系著安全帶,是怎么死的?
當時安全氣囊處于正常打開狀態,座椅更是沒有明顯的變形,是什么導致了周仕辰的死亡?
這個路段是有監控攝像頭的,但是兩年前損壞之后,交通管理部門一直都沒有人過來修理,原因是奎克并沒有在這邊發展的打算。
從這個角度來看,周仕辰超過八成是被人干掉之后,偽裝成了意外,而警局這邊并沒有仔細調查的意思,草草結案了事,直接劃分為了交通意外,這倒是符合奎克警局的作風。
首先排除意外死亡,既然是他殺的話,明周仕辰是知道一些情況的,但是直到兩年前,仇家才找上門來,這些動手的人,怕是和當時動手殺岳明全的人,是同一批。
張恒站在路邊,嘴里叼著一根煙,沉思了半晌,決定從周仕辰的朋友身上查起,首先就是那個在周仕辰出事兒之后,不到兩個月就回到華邦的姜明。
他摸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
上江安全區,郊區,一座單身公寓內,一個頭發亂糟糟的青年半躺在床上,用手機聊著在某款社交軟件上聊著。
“今晚開個臺,另外把那個東西帶上,錢我會帶的……”
“你都吸了多少了?不要命了啊?你帶了多少錢?你要是再敢和老大賒漳話,他能把你的皮扒了……”
“誒,這你就不用管了,我有錢,絕對不會賒賬了,記住了啊,今晚般!多叫點你的姐妹……”
“行,最少最少帶來三千啊,不然我老板肯定要連我一塊教訓!”
放下手機后,青年伸了個懶腰,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他眉頭緊鎖,翻身下床,邊走邊大聲道:
“我不是備注了嗎?外賣給我放在門口就行!你們這些人是看不懂字……”
一拉開門,青年下意識就要反手關上,門外,北的兄弟點子,帶著兩個壯漢,直接將門頂開,沖了進去。
點子拔槍對準了青年,開口道:
“姜明是吧,有點問題要問你,別緊張……”
旋即他皺著眉頭掃視了一圈屋內的環境,遍地都是垃圾,吃完的泡面桶,用過的紙巾,套套,還有隨處可見的強,這他媽比公共廁所還要讓人感覺惡心。
“他媽的,你是蛆啊?這地方也能待下去?真惡心!給他沖沖,咱們換個地方談!”
那兩個壯漢給姜明按在衛生間沖了幾分鐘,隨便給他套上了一件衣服,直接拖著他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