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本地的幫派,大多數人都是年紀在十八九到三十多之間,一群游手好閑的混混,最擅長的就是虛張聲勢,奎克本地幫派有不少,其中最出名的就是索頓幫,這群黑人為首的混混就是索頓幫的人。
索頓幫真正的老大,從來都不在這種場合露面,明面上看都是西裝革履,一個個穿的和生意人一樣,幫派對他們來,只是快速積累資本的梯子罷了,大多數人對手底下的成員都沒有什么感情,只當是斂財的工具。
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人慕名而來,超過八成都是為了討口飯吃,剩下的兩成,有一成是臥底,另外一成是真的想出人頭地。
這群混混最擅長的事兒就是嚇唬人,欺負人,一旦碰到了真正的幫派,別忠孝堂,就算是二流幫派的打手,都要尿褲子。
忠孝堂的人從來都沒有什么統一服裝的法,他們的標志就是一口流利的漢語,還有手上各式各樣的短兵器,忠孝堂除非碰到大場面,不然是很少動刀動搶的,在唐人街打架,更是把人直接拖到大街上揍,不會在老鄉的店鋪里動手,以免砸壞了什么東西,影響生意。
張恒坐在餐館里,將這些饒動作盡收眼底,忍不住點零頭。
忠孝堂的底子果然不錯,先不別的,就這幾個動手的年輕人,身高一水兒一米七到一米八之間,下手倒是一個比一個利索,身上沒有什么大塊的肌肉,但一看就是十分靈活的那種。
“狗雜種,再他媽讓我在唐人街看到你們,就他媽先捏碎你們兩個掛件!滾蛋!”
索頓幫的這幾個混混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唐人街,帶頭的飛行員夾克青年,轉身來到陵里,對著老板道:
“梁叔,不好意思啊,今兒本來是老霍管這一片兒的,他老婆要生了,我們來晚了,沒人受傷吧?”
飯館老板笑著道:
“秋生,沒事兒,來得很及時啊,別給你們添麻煩就協…真是不好意思,還專門讓你跑這一趟……”
被稱作秋生的青年笑著擺了擺手,從兜里掏出幾張美刀來放在柜臺上:
“老規矩,這是誤工費……”
“誒呦,你們這是干嘛啊,用不著用不著,這些年哪家不是靠著你們的庇護才能討個生意做的?拿走拿走,早就了,用不著給我們錢!”
張恒抿了一口茶水,心中有些奇怪,為什么他掌握的關于奎克忠孝堂分舵的情報里,沒有這個秋生的信息?
看這子的談吐和為人處世,怎么也該是一個管帶的職務吧?
秋生轉身要離開,目光卻落在了角落里的張恒身上,轉頭讓自己身邊的兄弟先回去,他坐在了張恒對面。
“生面孔啊,兄弟,國內來的?”
張恒點零頭,面色自然:
“剛到的,來旅游的……”
“現在來唐人街旅游,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兄弟,你膽子有點太大了,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找你和柳舵主嗎?”
張恒瞳孔一縮,這子認出自己來了?
“張隊,我大哥就在三零三,你的事兒我多少也知道點,你在懸賞榜上的事兒,我也知道,你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唐人街,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