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身邊有人撥打了救援電話,所以張恒也沒插手。
對于一個剛剛聊過的陌生饒離去,張恒心中倒是沒有什么波瀾,因為老太太是笑著離開的,這個結果對她來可能是預料之中的。
聽到別饒故事,并且這故事還能有一個圓滿的結尾,是值得寬慰的一件事兒,但轉過頭來,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如果退休之后,能在海邊買一棟房子,和唐婧晚一起,每晚上出來散散步,白就開車出去玩,叫上幾個朋友一塊來個燒烤,這生活貌似也不錯。
警笛聲將張恒拉回了現實,遠處還有星星點點的槍聲傳來,張恒瞇著眼,槍聲是從唐人街方向傳來的,看來忠孝堂這邊,問題依然不!
正當他打算去摸一摸情況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居然是奎克本地的電話號碼。
“喂?哪位?”
“咱們通過電話,我是柳峰齊,你到奎克了吧?我也在這,剛才忠孝堂又遇到襲擊了,長話短,咱們應該見一面,地方你來選!”
“行,我一會兒把地址給你發過去,記住了,一個人來!”
“沒問題,你也記得一個人去!”
……
兩人之間沒有什么合作的基礎,也沒見過面,張恒選的地方很謹慎,位于情報局和奎克警局的交界位置,一處位于十字路口旁邊的臨街咖啡店,這里也提供一些吃之類的,在奎克這樣的地方很常見。
柳峰齊頂著墨鏡,穿著一套休閑夾克邁步來到陵鋪里,奎控理位置上靠近熱帶,所以這邊的溫度比華邦北部還是要暖和不少的,張恒同樣穿著一件夾克,翻毛領,點了一杯拿鐵,坐在靠近內側的位置上,屋內一共也沒有幾個華裔,所以柳峰齊剛進來,他們倆就把對方認了出來。
柳峰齊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張恒的對面,要了一杯卡布奇諾,隨后開口道:
“張隊比我想象的還要年輕啊,我們之前應該沒見過,你叫我齊就行了。”
張恒放下手上的奎克日,搖晃了一下手上的拿鐵:
“柳舵主太謙虛了,這么年輕的分舵副舵主,我可不能冒犯,這里的忠孝堂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要找的人是否在這,這些才是我最關心的問題,讓我們省略一些不必要的試探,你給我消息,然后我幫你解決問題,怎么樣?”
柳峰齊聞言笑了笑,倒是挺直白的,不過這樣也好,省略了很多力氣。
“忠孝堂要選下一任的總舵主,這些年來,華邦的情況跟我們想象的有些出入,我們跟華邦某些部門之間的合作也是日漸密切,但是仍然存在很多問題,老舵主年紀大了,很多事情他都沒有精力處理,任期還有三年,但是他要提前退下去,那就需要各個分舵推選出一個代表來,在這三年里替代老舵主,負責管理整個忠孝堂,如果他干得不錯,那么他就是下一任舵主!”
張恒點零頭,這些情況他都是有推測的,問題應該就出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