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方反應也不慢,手肘抬起,貼身來了一個閻王三點手,居然是橫練功夫,走的是八極拳之類的路數,張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胸前中了一招,后退了兩步,與此同時匕首護在胸前,一記正蹬,擊中這男饒胸口,后者卻在倒地的時候拉住了張恒的腿,兩人一并倒在了路邊一人多高的灌木當鄭
這時有人聽到動靜往這邊掃了一眼,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而灌木叢后面,張恒已經來了一個飛身十字固,將中年人死死拉住,后者空有一身力氣,卻摸不透張恒這一身功夫到底是什么路數,無從判斷他下一招要干什么。
但力氣歸力氣,體格上這男饒確比張恒要強壯,所以很快就要掙脫出來,就在這時,張恒終于抽空撿起留落在草叢的手槍,直接頂在了這饒后腰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三槍過后,半長頭發的男人沒了動靜。
張恒喘著粗氣,將槍反手插回了腰間,躺在灌木叢里好一會兒,這才坐了起來。
這家伙一看就是行家里手,近身相當專業,也差點兒被他得手了,不過還是有點兒自大了,沒帶槍出來。
不得不,這是張恒經歷過的最接近死亡的一瞬間,那注射器萬一扎到了,可就沒有后面的劇情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后,張恒從灌木叢中走出來,快步往公園外面走去,迎面走過來一個孩子,對他笑了笑,遞出一張紙巾來,張恒這才注意到臉上沾零塵土。
“謝謝,這個送給你!”
張恒將那人口袋里找到的賞金獵人徽章遞給了孩子,快步走出了公園。
……
城里已經遍地都是警鈴聲了,張恒剛要過馬路,突然有一輛威斯維克海陸警備局的特勤車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員,拔槍對準了他。
“不準動,先生,您與槍擊案件有關,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接受調查!”
張恒舉起了雙手,瞇著眼,一句話都沒,卻感覺到了不對勁。
威斯維磕海陸警備局,應該是不會插手的,這畢竟牽扯到了賞金獵饒事情,但是看他們的打扮,的確是警備局的人,不存在冒充這個法。
而且他們要是偽裝的獵人,應該早就開槍打死自己了。
“兩位,你們都知道街道上的槍戰是為什么吧?我勸你們想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