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維克機場的監控室不,從平面圖上看得有三百多平米,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顯示屏,機箱大多都集中在主服務器附近,里面有機房,如果想要靠近機房的話,就需要闖過整個監控室,這里面尋常的工作人員是不能進入的,里面都是安保人員,互相也都認識,突然出現一個生面孔的話,肯定會引起懷疑。
進入機房也需要證件,門禁是不可能徒手打開的,所以張恒思索了一下,想要進去,那就要搞點非常規手段。
他從設備間搞了一個梯子,扛著來到了廁所,舉著打火機,直接觸發了煙感警報,旋即拎著一瓶水來到了走廊處的插座接口前,直接潑了下去,瞬間火災警報器和電力異常報警都響了起來,監控室這邊電源斷開之后,很快就有安保人員出來查看情況,并且拿著對講機聯系總控:
“有火災警報,在衛生間方向,一隊跟我去看看,二隊去查一查電路故障的問題,馬上啟動應急措施,用備用電源先恢復電力供應!”
“明白!”
張恒趁著監控室大門打開,但里面仍舊是漆黑一片的時候,鉆了進去,眾人都在手忙腳亂地按照預案來操作,絲毫沒注意到一個生面孔走了過來。
隨手抽了一張安保人員的工牌,張恒打開了機房的門,這些門禁系統和基礎設施用的都不是一個電源,所以就算是大停電,機場的門禁系統和基礎安保系統都是可以正常工作的。
為的就是防止特殊情況下,有人員被困在密閉空間里的情況。
不過卻也給張恒提供了便利。
找到了監控室的主機之后,張恒將優盤插了上去,低頭拿出手機來給薛飛發了條消息,掃了一眼時間,轉身離開了機房。
這優盤上設置的程序,只是一次性的,具備了自動上傳功能,會將里面的監控資料下載到薛飛的電腦上,優盤本身只是個載體,數據上傳完畢之后,會自動格式化,只留下這么一個空殼,就算是被人發現,也完全不會留下什么痕跡。
做完了這件事兒后,張恒轉身離開,來到更衣室在黑暗當中慢條斯理地換上衣服,戴上帽子從側門離開了機場,出去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掃了一眼時間,視頻調查需要一個時的時間,飛機起飛還剩下四個多時,絕對沒問題。
只是希望這次能有所發現,不要大費周章之后,還是一無所獲。
……
威斯維克,一家巷子里的酒吧里,地下二層。
昏黃的燈光之下,一個實木吧臺旁邊,掛著一個顯示屏,上面是一些饒照片,身份,姓名,后面還跟著一串貨幣,干賞金獵人這行的朋友們都清楚,這就是懸賞榜單。
黑白兩道都有懸賞的人,因為賞金獵人是個十分松散的組織,性質和幫派以及雇傭公司不同,也沒什么硬性要求,所以入行的人不少,基本都是亡命徒。
這家酒吧就是賞金獵人接取任務的地方,張恒帶隊在華邦內部搗毀過幾個獵人扎堆的窩點,所以也算是榜上有名。
酒吧的老板躺在藤椅上,正在把玩著一串開過光的佛珠,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
“喂?您好,零點酒吧……”
“賞金變動,姓名張恒,目前所在位置,威斯維克機場附近,賞金提升到一百二十萬,任務要求,提頭換錢!”
這老板馬上坐直了身子:
“懸賞人?”
“榮華!老規矩,榜上匿名懸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