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云安鎮外圍,一輛外觀破破爛爛的越野車,從鎮子入口開進了寬闊的柏油馬路上。
車內有個神色陰翳的中年人,坐在后座,司機是個留著板寸的小伙子,副駕駛是個壯漢,下巴上留著濃密的胡須,掃視了一圈繁華的街道后,咂了咂舌,感嘆道:
“凌家就是他媽有錢,這小破鎮子當年聽說路邊連茅屋搭建的房子都有,路上更是坑坑包包的,現在你再看看,嘖嘖,這路那叫一個板正,比涼城和元城某些地方的路還好走!”
后座的中年人吸了吸鼻子,嘆了口氣:
“誰說不是呢?再過個十年八年你再看,區外發展的速度肯定要比區內快,媽的,這趟也不知道沈家這個小王八蛋靠不靠譜……”
“陽哥,咱們干這一行來錢多快啊,你說家主咋就想不開呢?非要去干正經生意,現在東跑西顛的……”
“行了,別墨嘰這么多了,我大哥有他的考慮,家里孩子多,干這一行肯定不方便,各干各的就是了,他把我踢出來,以后有他后悔的時候!”
三人開車來到了路邊一處旅店這落腳,距離小公孫和李英等人的落腳旅店,也就隔了一條街的距離。
帶頭的中年人打了個電話后,很快就收到了沈傲陽發來的短信。
‘一個小時之后,在街角飛星酒吧見。’
看到這條信息之后,當即那個壯漢就笑了:
“你看著沒?這沈公子指定是又磕了,媽的,就咱們這幾個經常見面的人,他還給你整了一個暗號出來……”
那板寸青年也笑了笑:
“咋說?頭兒,要不然我去就行了……”
中年人聞言搖了搖頭:
“這小子得了他爹的幾分真傳,精得很,看不到我肯定是覺得我不拿他的話當回事兒了,這些有錢有背景人家出來的孩子,要的就是一個面兒上過得去,咱們一塊兒去,刀子你守在外面,大李跟我進去!”
那壯漢聞言點了點頭:
“刀子,你把車停在胡同里就行,到時候按照信號走!”
名叫刀子的板寸青年點了點頭,三人簡單吃了點東西之后,開車出發,前往了飛星酒吧。
……
飛星酒吧的老板是個讓云安不少老爺們惦記的半老徐娘,按理說今年該有三十一二了,臉上卻看不到一點兒皺紋,手底下有表弟帶頭的一眾戰犯,聽說之前都是在中東打拼過的人,回來之后就來到表姐這邊,干起了酒吧。
女人年紀到了這個歲數,魅力可就不是那些小姑娘能比的了,每個月的十一號,這老板都會親自出來調酒,很多人都是奔著這個噱頭來的,誰都想嘗嘗這美人的滋味,但飛星酒吧開業六年,從來沒聽說誰能有這個運氣。
當然也有那不信邪的,打算硬搶,然后就被這老板的表弟帶人打殘了,扔到大街上,最激烈的時候,一伙流匪團合共七八十號人,就要直接硬沖,結果這老板的表弟拎出了轉輪機槍這種大殺器,當即直接在酒吧一條街上殺紅了眼。
凌家介入調停之后,事情才沒有繼續發酵下去。
至今,飛星酒吧十一號這天的位置依然是很難訂,沈傲陽也是砸了不少錢,才訂到了一個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