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恒處理完了這些事兒后,來到了安保署,遠遠地看了一眼這對遇害小情侶的家里人,雖然有怒不可遏,但是已經有人主持了公道,安保署分局這邊的局長,電話打到了衛東的座機上,被害人家屬想要找張天恒當面道謝,不過衛東和張天恒說完了之后,后者就婉拒了。
說真的,張天恒最后悔的就是沒有當時第一時間槍斃那個中年人,才會牽扯出兩條人命來。
至于這什么輿論那什么批評的,根本都沒放在心上,龍慶手臂受傷的事情,讓張天恒看透了很多事情,人要是瞻前顧后畏首畏尾的,每天不是擔心這個就是擔心那個,早晚會被累死,統事局里面開的那幾槍,是警告,也是發泄。
警告是告訴西遠內想要趁亂搞事兒的某些人,給我小心著點,弄出事兒來,統事局的局長都扛不住,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發泄,是因為這段時間有太多擔憂和提心吊膽的事兒了,憋著心里難受。
兩名受害者被家屬認領并且準備下葬之后,張天恒就回到了臨時落腳的營區,原本是衛東那個團的駐地,換防之后騰出來不少營房,張天恒等人就在這里進行休整。
新聞傳得很快,張天恒剛剛回來,報導已經發出來了,營房這邊就殷東陽和董瑞琦兩人在,剩下的人都去協助軍情部門安置新的安全屋了。
殷東陽和董瑞琦兩人對視了一眼,后者開口問道:
“恒哥,電視上說的那事兒是真的啊?你咋沒帶我們過去?”
張天恒叼著煙,白了這倆人一眼:“這熱鬧你們就別往上湊了,明面上看輿論上我占據了上風,不過最高政可不是過家家,后面肯定是有處罰的,到時候隊里還要靠你們主持大局,都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吧,到時候都別沖動!”
殷東陽當即表示十分不爽:
“這事兒辦的有錯嗎?本身就是預備役這邊的責任,隨便抓人不說,他媽的還對無辜的姑娘下手,這絕對是觸碰到了底線。”
“沒錯啊,媽的,聽到這事兒我都想去開兩槍了……”
“行了,人我都干掉了,有什么懲罰我接著就是了,無所謂!”
……
京畿,三零三總局,辦公室。
常戰盯著電視上的新聞報道,還有放出的打碼照片和視頻等等,沉默不語。
坐在沙發上的京畿統事局領導,指著電視說道:
“常戰,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是吧?當眾在我統事局的大院子里殺人,這影響有多惡劣?他把我統事局放在眼中了嗎?我們好歹也是軍事部門,你讓我們怎么交代?威信何在!?”
常戰瞇著眼,緩緩點了點頭:
“對啊,當眾殺人,影響多惡劣啊,怎么交代啊?”
統事局的領導,聽到這句話,居然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覺。
話的確是他說的沒錯,但是常戰摘出這幾個字來重復一遍,是什么意思?
這領導咽了口唾沫,開口說道:
“那你打算怎么處理張天恒?我們需要一個公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