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對方炸彈失效的話,過橋的時機,就是其次。
一條兩公里的大橋,合共接近一個營的兵力把守,輕重機槍全部裝配的情況下,沖橋就變得十分困難,尤其是守橋的是特戰旅的人,這種情況下,人數不一定代表實力。
“一個營的兵力,江系的精銳,這個營只負責后勤防務,基本沒怎么上過戰場,滿編的情況下,是大概六百多人,還剩下三千多有戰斗能力的守軍,都是乙類部隊,實戰經驗上差距就不小,不然也不會后退這么遠的距離,留給我們的時間沒剩下多少了,留給他們的機會也不多!”
說話的是林濤,他對江系的特戰旅還是很有研究的,他的一個發小就在這支部隊當中,只是沒有出現在西遠戰場上,而是在藍海協助負責城防任務。
藍海那邊在夜以繼日地修筑防線,顯然江系也知道藍海安全區對他們的重要性,所以不得不謹慎對待。
董三明叼著煙,開口說道:
“情況跟我們想象的有些出入,這三千多人你要全都拉上來的話,對上六百多人,還不知道是個啥結果,要我說的話,咱們得先過去,布置一下戰術,不一定非要強攻不是?”
董三明即便經過了三年多的培訓,還是沒有從根本上改變他的性格,粗中有細,大大咧咧的,看似什么事兒都不放在心上,但總是能拿出不一樣的點子來。
“展開說說,咱們過去之后該怎么辦?”
董三明指了指地圖上的另外一個方向,距離這座橋十多公里之外,是另外一條公路,立交橋,下面就是地鐵站,但這座橋已經斷掉了,中間斷開的地方不大,不過想要強行通過的話,不太可能。
“這橋都斷了,還能有什么辦法?”
“斷了是斷了,但是沒多少人把守也是真的,過斷橋不上載具的話,鋪設厚鋼板,架設安全索的話,人不是就能走了嗎?”
董三明的意思,眾人都聽得差不多了,大概就是用這個辦法來吸引特戰旅這個營的注意力,把他們勾引過來之后,另外一側守在橋這邊的守軍,沖過去過橋。
老吉摩挲著下巴,看向了林濤:
“你覺得這個計劃咋樣,有沒有可行性?”
“有是有,但還是有風險的,短時間之內,如果沒辦法成功的話,上斷橋的士兵就會有危險,我們來算一算,要達到讓對方重視,并且派兵過來阻截的程度,你弄個百十來人過去,肯定不可能,最少最少要一千人,過了斷橋的人,和正在過橋的人,都會很危險,那即是活生生的靶子!”
要想打贏,犧牲是一定要有的。
話題來到這兒,氣氛就變得很嚴肅,最終老吉開口說道:
"行了,計劃都聊得差不多了,那該怎么定奪的事兒,就交給咱們張隊去處理吧,等他醒了之后拿主意就行,都找個地方好好歇一會兒,沒準這就是最后一次硬仗了,干完了咱們估計就能撤了!"
眾人三三兩兩地散開,各自找了一個房間去休息,只有董三明留了下來,靜悄悄的走廊里,窗外的槍炮聲格外震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