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沈源和在內,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個中年身上。
“你他媽瘋了?那村子起碼得有百十來號人吧?干這種事兒,你不怕遭報應!?”
“郝哲!你他媽心是真狠啊,那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牲口!”
“這辦法太激進了,而且成功的幾率有多少?保守住秘密的幾率又有多少!?”
名叫郝哲的中年,來到沈家的時間不短,少說也有十年往上了,主要負責的是沈家公司和部隊方面的一些金錢往來,說是白手套,也不無不可。
郝哲這些日子情緒很低落,他有兩個老婆,且不說情人有多少,這兩個老婆算是他的心頭肉,各自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年齡相差五六歲左右,大兒子前一陣子在進攻錦城的時候負傷,到現在還在醫院昏迷,職位是連長。
原本郝哲已經聯系好了后門,可以直接去文職,坐辦公室,指揮部,起碼不用上前線,但是沈源松一過來之后,文職人員的審核變嚴了,進去還得經過系統的學習和培訓,并且還有考核,這事兒還沒安排利索,大兒子就進了重癥監護室。
最要命的是,現在郝哲的這個身份,根本沒辦法去陪著兒子,大老婆天天都在哭,說你都賺了這么多錢了,前前后后也沒少幫沈家跑腿,為啥還要把兒子送到戰場上。
對此,郝哲無言以對,在這種極度憋屈的環境之下,提出來的意見,多少就有些極端了。
郝哲先是無視了眾人的指責,從角落里站起身來,拿出了一幅地圖:
“我們在啥位置,你們比我更清楚,這后面是追兵,前面是任務,怎么處理都是個錯!”
“那也不能……”
“你們倒是說說,我們眼下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一旦這個消息泄露出去,東西最后指定是被最高政握在手上,翻盤的機會就這么一次,還用我來告訴你們多珍貴嗎?”
眾人聞言,紛紛無話可說。
其實有幾個人明顯已經意動了,戰爭進行到現在,每天都在死人,這村子里的百十來號人,和大局相比,算什么?
沈源和沉默了半晌之后,揮手說道:
“都散了吧!郝哲,你留下!”
知道沈源和性格的人,這會兒心中都有了答案,看來最終他還是選擇,采取郝哲的辦法!
率先站出來說話的那個青年,臉色難看地說道:
“沈總,三思啊,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兒,這是底線的問題,一旦這件事情日后被揭露出來,那沈家就完了!”
“周澈,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快點走吧!”
幾個和周澈關系不錯的人直接把他拉走,屋內很快只剩下了沈源和和郝哲。
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正事兒,沈源和從身后取出了一瓶紅酒來,放在了桌子上。
“我記得,當時你進公司的時候,我歲數也不大,咱們還一塊去葷場子玩兒過,還和那個去的龍頭打過架……”
郝哲聞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