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三零三總部,局長辦公室。
宋春堂帶著一沓子需要簽字的文件走過來,看到走廊里站著的三個文職人員,有些好奇,剛要從他們身邊繞過去,有個中年伸手攔住了前者。
“別著急過去……現在情況不太對!”
宋春堂剛想問怎么回事兒,就看到從辦公室里灰頭土臉走出來的幾個分隊隊長,下意識問道:
“咋回事兒?”
“聽說是一分隊的張隊出事兒了,負傷失蹤在西遠,這幾個隊長進來就是挨罵的……”那個文職中年搖了搖頭,感嘆了一聲:“張天恒隊長可是咱們常局的心腹,這次事兒小不了,估計起碼得有三個分隊往西遠那邊扎過去!”
宋春堂聞言恍然:“張天恒,這個名字我倒是不陌生,聽說他是半路出家,之前在區外有些活兒?”
“話不能這么說,這年頭能在區外吃得開的,可沒幾個普通人,我覺得張隊肯定沒問題,但常局這次是真的動怒了,這個也不假!”
宋春堂默默點了點頭,旋即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常戰坐在辦公桌后,看到宋春堂走進來之后,示意他隨便坐。
宋春堂將文件放在辦公桌上,開口說道:
“這是目前能調動的所有部隊的主要軍官資料,今早剛剛從軍情部門調出來的,還有出庫的武器需要您批準一下,另外在東北地區的行動……”
“那邊的行動可以停一停了,四五六隊已經搭乘軍機前往西北地區,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是因為張隊嗎?”
聽到宋春堂的問題,常戰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因為他,在廢土區完成了多次重要任務,在西遠安全區內居然失聯了,眼下局勢復雜,一分隊急需支援!”
宋春堂卻出言打斷了常戰的話:
“常局,我認為還是以大局為重,東北地區的眾多活躍的諜報機構,才是當務之急,我們只有肅清了這一片的間諜活動,才能讓最高政的部隊集中精神抵御外敵,西遠安全區江系部隊頹勢頻頻,不需要我們出手干預,他們也會敗退的……”
站在宋春堂的角度上來看,他本人和張天恒沒有什么交集,雖然常戰和張天恒可能是相交莫逆的關系,不過這不在他的考慮范疇之內!
絕對不能因為一個人,從而影響大局的前進,這就是他的觀點,別說他不認識張天恒,就算是認識,這種時候,他也絕對不會將十分重要的四五六隊派出去救援!
常戰并沒有惱怒的意思,事實上已經很多年沒人看到他真正憤怒的樣子了:
“你可以保留越級上報的權利,如果你覺得我的決定,是利用權利,徇私的話,但我首先要告訴你一點,這也是我借助你,對整個宋家說的!”
說到這兒,常戰停頓了一下,點了根煙,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