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兒動手,而且牽扯到了可能發動的總攻的問題,張天恒當然沒有這個權利獨自做判斷,他直接接通了常戰的電話,后者原本已經準備睡了,接到電話穿著睡衣,披上了外套,就直接回到了局里。
代替常戰值班的是陳選派過來的人,之前在軍情部門工作,后來被調派過來擔任常戰的二把手,今年不過二十九歲,卻已經扛上了中校軍銜,一門三頂梁,宋家新生代的大公子,宋春堂。
宋春堂剛剛來到三零三不過兩天左右的時間,就已經摸清楚了這邊的工作氛圍,并且從來不指手畫腳,只在規矩之內做事兒,人情世故拿捏的很到位不說,即便是宋家的競爭對手,彼此之間有過節的人,在做人做事上,都挑不出宋春堂的任何毛病來。
有傳言說總長對宋春堂十分看好,這些年沒少在他身上耗費苦心,宋春堂一直都是陳選身邊的跟班,助手,前些日子因為江系緣故導致華邦最高政和國外勢力的關系降低到了冰點,所以宋春堂結束了在國外的學習,悄悄回到了京畿。
回來之后,宋家也沒什么慶祝的儀式,轉頭就讓宋春堂找到了陳選,安排了一個去處。
……
常戰來到辦公室,看到旁邊宋春堂的屋子燈還亮著,簡單詢問了一下值班的人,這才知道宋春堂盯著電腦整理了差不多三個多小時的資料,全都是從各地傳回來的,光是分門別類還不夠,甚至抽繭剝絲,慢慢將一些解釋不通的點表明,分別按照時間和發生的順序還有地點串聯起來。
這個手法,屬于是中西結合了,常戰倒是對這個宋春堂有幾分刮目相看。
他年齡比宋春堂虛長幾歲,但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都算是三代,陳選就是二代當中的翹楚,后者把宋春堂放在這里的意思,眾人心中都和明鏡似的,無非就是多多積累一些閱歷。
但凡是身處在這種環境當中,身邊必須要有值得信任的自己人,這一點常戰是清楚的,陳選也避免不了任用親信,不過宋春堂的表現,讓常戰滿意的同時還有些意外。
“集合一下,我有件事兒要和各部門的負責人商討一下,另外讓春堂也過來!”
數分鐘后,各部門負責人集合在了小會議室當中,宋春堂就坐在常戰的右手邊,看到這人也在,負責人們面色都掛著不解。
“剛才我接到了張天恒的電話,西遠內部情況有變,守軍已經打算來一波突然襲擊了,不出意外的話,這場遭遇戰應當是總攻的節奏,對我們,對最高政,對西遠安全區來說,意義重大,我決定掀起聯合行動,軍情,空陸野三軍,三零三,都要參與進來,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抽調最多的兵力,一舉撕開防線,進攻西遠!”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就出現了反對的聲音:
“不行,時間太緊迫了不說,我們就算是能夠幫助守軍搶回西遠的話,藍海的部隊依舊是虎視眈眈,調動大量的人力物力,得到的結果就只是保持平衡,這筆買賣不劃算!”
說這句話的人,是情報后勤的負責人,年紀不大,資歷很老,他是負責統籌情報的,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危險性。
常戰將目光放在了宋春堂的身上,開口說道:
“春堂,你這兩天一直都在分析情報吧,跟我說說你的看法?”
宋春堂聞言愣了一下,旋即一點都不拐彎抹角:
“我倒覺得,這是個機會,為數不多的機會!”
眾人面面相覷,都覺得這個小子太年輕了,只不過礙于宋家的影響力,這些話只能在心里說說。
常戰饒有興致地抿了口咖啡:
“沒關系,關起門來的話,暢所欲言是無妨的!”
說完這句話,屋內負責記錄會議內容的記錄員,直接將筆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