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嘆了口氣,笑了笑:
“我還是沒看透你,大意了,你是什么時候懷疑我的?”
張天恒豎起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董瑞琦,臉上笑容不減:
“倒不是我認定你有問題的,而是我身后這位,總是咬死覺得你有問題,那我就試試了,你就差一步,就能騙到我們所有人,就差一點點!”
王海并沒有反抗,任由老吉把他拷上,押走之前,轉頭說道:
“西遠靠著這點兒人肯定是守不住的,我另謀出路有錯嗎?不過是想活下去,你們來也是白來,敗局已定,不過是早死晚死的事兒!”
張天恒緩緩收起臉上的笑容,開口說道:
“我這人就是有點軸,怕死肯定連家門都不出了,更別說干這一行,人和畜生的區別就是,人有堅持,畜生沒有!”
“畜生?哈哈哈哈哈哈……只要我能活著,還他媽能好好活著,當個畜生我也認!”
張天恒聞言,嗤笑著搖了搖頭,這念頭是沒錯,但他年輕啊,這種話他媽就聽不了,因為命運攥在自己手上,投胎成了人,那就該好好當個人,干點人事兒,你都把自己當成畜生了,別人還能把你當人看嗎?
……
翌日凌晨三點多,駐守鹿城區的加強團和一個步兵團,匯聚在自來水廠周邊,布置好了埋伏,守株待兔。
帶頭的步兵團團長就是花錢買通王海的人,他親自帶隊,另外聯系旅長調遣了兩個團,準備突襲守軍營區,爭取做到兩條腿走路,在埋伏守軍這個團的同時,趁著對方防線空虛,一舉將剩下的兩個區拿下。
整個旅部全都調動了起來,裝甲部隊繞開了建筑密集的城區,往前徐徐推進,過程雖然緩慢,但主攻這事兒真要是能成功,功勞自然是不用多說。
不過左等右等,卻一直都沒個消息,團長幾次給王海打電話,后者都不接聽,這就讓前者有些懷疑。
另外一個方向,鹿城區的北街上,張天恒攥著手電,沖著街道對面有節奏地晃了幾下。
隨后,對面也傳來了回應,手電筒閃爍之后,不少穿著戰術背心的士兵從小巷子里蜂擁出來,來到了張天恒所在的這棟寫字樓。
帶頭的是一個沒掛著軍銜的中年,對張天恒敬了個禮后,開口說道:
“西遠守軍,77師三團副團長,衛東!”
“三零三總局一分隊隊長,張天恒。”
兩人握了握手,旋即張天恒壓低聲音說道:
“這邊兒的情況,我都在電話里說了,衛團副,你說現在我們進攻什么位置最好?”
城市作戰,張天恒不算了解,但面前這個衛東,那是行家里手。
衛東沉吟了一下,踩了踩腳下。
“鹿城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