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字樓的動靜不小,距離這條街最近的數個班組馬上抵達了大樓,安排人員撤離的同時,有一個班順著樓梯往上走,已經趕到了發生爆炸的樓層,奇怪的是這一層根本沒有什么人影,最里面的公司明顯有人待過,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
滅火之后,里面有些來不及帶走的東西,這班長也沒來得及仔細查看,只是將現場封鎖,檢查出了一些塑膠炸藥的殘留。
寫字樓里所有人都撤離完畢之后,督戰隊很快趕到現場,調查清楚這爆炸的原因,對他們來說相當重要,雖然城內的民眾十分不歡迎他們,但該給的交代要有,事兒不是他們做的,這鍋也不應該他們來背。
……
王海和海松等人,抵達了備用的安全屋之后,著手開始恢復調查工作。
這個安全屋是位于一座私人醫院下面,醫院的持有者去國外旅游,這邊通常交給朋友照看,其實真實身份是三零三四分隊的隊長,本人在京畿。
情報后勤的幾個人抵達醫院下方安全屋之后,有一道人影脫離了人群,來到了一處堆放著雜物的房間,里面都是換代下來的桌椅和各種醫療器械等等,每個月都會有人來低價買走,簡單修繕之后,賣給廢土區的一些私人醫生黑大夫等等,能搞一個不錯的價錢。
這人站在陰影當中,拿出兩個手機來,簡單操作了一下,就搞出了一個虛擬號碼,右手上這部手機是經過加密的,即便是有專業人士來調查,短時間內也找不到什么線索,更別說竊聽通話了。
“喂?為什么炸了寫字樓那邊的安全屋?你的人是聽不懂話嗎?現在動手,打草驚蛇不說,一個人都沒按住,有什么意義?”
“你想清楚了再和我說話,我要是不想跟你好好合作,犯得上去炸你的安全屋嗎?帶人直接都能抓活口了,就這么幾個人,都不用浪費一顆子彈,如果不是你說他們在這兒還有其他作用,我早都派人動手了!”
“行了,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不是你的人做的,會不會是其他幾個,得到消息想要先下手為強?”
“不可能,鹿城區這邊是我的轄區,他們不可能為了一個情報后勤小組跟我們撕破臉,這明擺著是有人遞出來的一個警告!”
“什么警告?警告你的還是警告我的?”
“那我他媽上哪兒知道去,我跟你合作,付過你錢了吧?既然拿了錢,能不能別他媽一出事兒就找我來給你擦屁股?”
電話里的人語氣十分不耐煩,這雜物間里的人影顯然也不是什么好脾氣,沉聲說道:
“近期我就要聯合守軍一塊兒行動了,目的地就是自來水廠,計劃大方向都是我定的,你們要跟我合作,這價錢就要提一提了!”
電話對面的江系成員,聞言語氣變得多了幾分不耐煩:
“你是在講條件嗎?六十萬都不夠買你那點消息的?胃口太大小心撐死!”
“一共六十萬,你們稍微挪動一個地方,建立補給線,調配人員都不止這個價格吧?再加三十萬,換來一個讓守軍軍心大亂的機會,你就說干不干吧!”
這個價格幾乎漲了百分之五十,不過權衡利弊之下,對方還是捏著鼻子答應下來:
“行行行,那就按照這個價格算,不過這是最后一次漲價了,結果要是沒有拿到這個機會,或者被我發現你在給我們挖坑,后果你他媽知道!”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