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導彈轟炸江系補給營地兩個小時后,正在追蹤魯源手下隊伍的前線部隊,也得到了命令,要求馬上支援西遠那邊的兩個師,加快拿下西遠安全區,留下少數兵力繼續圍剿魯源。
最終兩個團留下了兩個營的兵力,合共七百多人,剩下的人全都奔赴了前線,連帶著重型裝備一起,火速馳援。
西遠這邊的守軍得知對方補給點被導彈轟炸的消息之后,也是人心振奮,戰斗力上升了不少,本來敗軍之勢已經顯現出來,但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能堅持守住防線的,本身都是最高政的死忠部隊,是用生命在拖延江系進攻的腳步。
守軍兵力殘缺,已經不足一個師,留守的兩個師里,有兩個團都是精銳當中的精銳,但是目前打的只剩下不到兩百人,一個個都是身上綁著雷管,藏在大街小巷里,碰到江系的人就沖上去自爆,就這種打法,每個小時能推進一條街區,都是邀天之幸了。
江系部隊進攻西遠安全區的總指揮,是重裝旅的旅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城區內作戰,裝甲部隊能起到的作用太有限了,大量的建筑遮擋視野,給對方提供了遮掩,外加這邊本地的民眾都有些排外,沒有給他們太多進攻的空間,有時候人家就開車堵在你的前行之路上,另外有老頭老太太,堵著家門口就是罵,往隊伍里和裝甲車上扔垃圾,爛雞蛋,菜葉子,甚至還有扔大糞的,難道你還能拎著槍把他們全都突突了?
這邊的人,早些年都是吃過苦的,后來最高政的部隊成立了安全區之后,老一輩人沒少拿到福利,住的房子,開的車,卡上的存款,都是最高政發下來的,當然能分得清是非和立場。
這旅長幾次往上匯報之后,得到的答案都是不要與群眾發生沖突,注意避讓,忍讓,只要沒有沖你們開槍,該躲就躲。
說實在話,就算是江城濤本人來到這兒,也是束手無策。
……
西遠的攻勢越發激烈,追擊魯源的兵力驟然減少,這就讓他看到了良機。
本身魯源就是帶著隊伍跟在追兵身后的,遠遠吊著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前面的探子報告了對方兩個團撤走的消息之后,魯源當即意識到,機會來了!
于是帶著身邊四五百號人,加快速度,咬在了對方兩個營身后。
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坎子嶺外圍,這里是當年第一野戰軍和李大胡子帶領的三千多流匪決戰的地方,野戰軍兩個團,合共兩千多人,在這兒打出了一比三的戰損,成功剿滅了禍亂西遠廢土區的李大胡子。
后者背后是有北歐支援的,三千多流匪里甚至有五百多都是北歐排名前列安保公司派出來的雇傭兵。
結果就是被借助地利,全部埋在了坎子嶺下方的山谷里,大火焚燒了三千多具尸體,一個俘虜都不要,也就是憑借著這一手,震懾住了整個藍海范圍內的流匪,跑的跑,散的散,一舉奠定了建立西遠安全區的基礎。
帶隊的營長依舊是去無人荒村里和魯源交易的那個,他發現對方的車停在了坎子嶺附近的時候,心中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媽的……這地方瞅著有點不對勁,告訴慶子那邊,別著急往前走了,再往前可就往坎子嶺這一條路了,這地方要是有埋伏,咱們就他媽得和李大胡子一塊埋在這!”
慶子是另外一個營的指揮官,聞言從車上走下來,來到這個營長的車上:
“老路,啥意思啊?咱們不跟了?”
“前面這地形,你敢停嗎?李大胡子三千多人都埋在這兒了,我看不行的話咱們繞道走吧,反正對方也不知道咱們在后面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