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車提前停在了路邊,張天恒等人悄無聲息爬上山,準備觀察觀察,就在這時,左楊陽示意眾人停止行動。
“怎么了?”
張天恒轉頭問了一句。
左楊陽沉聲說道:
“這山上太安靜了,絕對有暗哨!”
……
肖騰帶人混在魯源的隊伍里,就在地下避難所待著,每天就是帶著小迅和人扯犢子聊天,打撲克,喝酒,只感覺這日子過得倒是也挺舒服的。
肖家的隊伍已經接到了搜刮回去的那批物資,而且魯源也給了點錢意思意思,肖騰這段時間是真折騰累了,所以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歇歇腳,反正現在山上聽說都是江系部隊的人,打死他們都想不到,這里還有個面積不小的避難所。
“騰哥,聽說你那邊待遇不錯啊,一天能給開多少錢?主要都辦啥業務?”
肖騰嗑著瓜子,笑吟吟說道:
“我的人都是從元城過來的老人了,只要錢給夠了,那就是全能,有干過泥瓦匠的,有會捕魚撈魚的,有炮兵學院出來的,還有海外戰場上下來的傭兵,價格大差不差,都是按小時算錢的,而且沒活兒時候也有基本工資,一個月五百塊錢打底,這還是新兵的價……”
有個精壯的中年人叼著煙,笑著說道:
“那你這待遇肯定沒有我們好了……對五,我們這一天不干活都給三十塊錢!還包吃!”
肖騰笑著點了點頭,甩出兩張六:
“魯源是個貴人,也不枉你們給他賣命,說真的,我要不是拖家帶口的,我也跟著你們一起干了,結賬那叫一個痛快,也能來錢,有會來錢的本事,我就不行了,拉扯一大家子人,如履……啥玩意來著?”
“如履薄冰!”
話音未落,魯源從外面走了進來,屋里這些流匪要站起來,魯源擺了擺手,示意用不著這么麻煩,旋即面帶笑容地對著肖騰說道:
“坦白說,我是很佩服肖大哥的,你這種責任感,不愧他們叫你一聲家主,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長期保持一個合作的關系!”
肖騰放下手上的撲克,嘆了口氣:
“魯老弟,咱們也算是交心的朋友了,我說句實在話,我是真挺佩服你的,但是你干的事兒太危險了,一個不留神,就是泥菩薩過河啊,哥哥我慫,沒這個膽子!”
三番五次挑釁正規軍,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思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