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恒將帶的飯放在桌上,開口說道:
“不用著急,這條線是東西兩側這些安置鎮上,最靠近舊高速公路的地方,戰事吃緊的情況下,肯定會順這條路運送物資的,多盯著點就行!”
廢土區的飯菜,說不上多好吃,尤其是這些小成本的飯館,米面糧油的價格居高不下,肉和青菜更是昂貴,而且廚師的水平也就僅限于能把菜做熟,不過眾人都是經過訓練的,還吃過生肉和蟲子,有的吃就已經不錯了。
老吉啃著饅頭,盯著窗外的動靜,突然扒拉了一下身邊的張天恒:
“有人過來了,十多個,都帶著槍,是流匪吧?”
他們所在的樓層是三樓,正對著一條街道,張天恒探頭往外掃了一眼,就看到十多個流匪邊打邊往旅館這邊撤退,追擊他們的就是江系的那個連隊。
張天恒感覺不妙,沉聲說道:
“把東西都收一收,那幾個流匪可能沖著旅店來的,他們肯定是要搜查了!”
薛飛和段洋兩人馬上開始收設備,儀器等等,張天恒從床下的縫隙里扯出一把雙管獵來,他們不是沒有好槍,但是用專業的槍支,或者干脆沒有槍,在區外都會被懷疑。
屋內只有五個人,薛飛段洋,正在收拾設備,老吉在幫忙,董三明則是一手攥著烏黑的短管霰彈,一手拎著一把砍刀。
剩下的人都在沿途的公路上觀察來往的軍車,計算坐標,追蹤方位,都不在鎮子上,晚上才會回來過夜。
流匪果然沖進了旅店里,老板立刻從柜臺后面抽出了突擊步來還擊,但是很快就被流匪兇悍壓制下去,這群人雖然沒什么戰術眼光,但是作風相當兇悍,敢頂著子彈往前沖。
很快老板和店員都被壓制進了后面的房間里,這十多個流匪迅速占領了旅店一樓,有幾個人往樓上沖,尋找最佳的射擊位置,拎著土制的噴子,逮住門鎖就開槍,一腳踹開門后,里面的住戶拎著槍就要出來反抗,干脆利索一槍解決,占據了二樓幾個房間之后,推開窗戶就反擊。
駐軍這邊也是沒有想到,這群人的作風這么彪悍,但他們可沒空管什么人質,直接就硬打。
樓上也有流匪在走廊里跑動的聲音,還有不少人罵罵咧咧的推開門還擊,走廊瞬間變成了戰場。
廢土區的人大多數都不是什么好脾氣,所以一個照面,誰也不服誰,那是很正常的事。
張天恒攥著雙管獵,抓了一把子彈放在腰包里,就在這時,門鎖被槍打碎,張天恒抬槍直接沖著木門就是兩發,隨后迅速換彈,董三明補上位置,老吉、薛飛和段洋三人,分散在房間的不同位置,都端著槍對準了門口。
走廊里傳來一聲怒罵,旋即有人站在門口直接往里掃射,張天恒躲在墻角后面,沖著董三明點了點頭,兩人在槍聲剛剛停下的空擋,起身就沖到了門口,一左一右,探出槍就是兩槍,瞬間門口正在換子彈的兩個流匪,仰面倒在了地上。
張天恒還沒來得及細看,樓梯那邊又殺出來數個拎著槍的流匪,見人就開槍,兩人只好再次縮回去躲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