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完了嗎?”
“報告!說完了!”
章明金其實已經做好了脫下這身軍裝的準備,讓他沖著自己人,沖著總長的府邸開火,他根本不會做,也做不到。
誰知道應西山卻笑了,示意章明金把帽子戴上,開口說道:
“不愧是炮兵學院出來的軍官,行,起碼證明老常的眼光不錯,我要交代給你個任務……”
聽完應西山的話,章明金當即恍然:
“原來您是……”
“不用多說,一定要把控好這個時機,我們的機會不多,一旦提前漏了目的,再也沒有第二次機會了,能明白嗎?”
“明白!”
“行了,去吧,臭小子,回頭再他媽跟你算算你指著老子鼻子罵的這筆賬!”
章明金離開之后,應西山起身站在窗口,瞇著眼睛說道:
“你們是都不把老子這個副司令當回事兒啊,府邸是那么好進攻的嗎?給我兩個小時,保證送給你們一個驚喜!”
……
很快,應西山的部隊就沖到了府邸外圍,和衛戍旅的兵交上了火,兩邊打的是相當激烈,各種武器都用上了,迫擊炮、榴彈炮、裝甲車、坦克等等,彈藥的消耗幾乎都是按秒計算的。
躲在武備區司令部的幾個幕后主使,聽到這個動靜,也稍稍輕松了一些。
防暴總局的上一任局長,抿了口茶水,關掉了電視,開口說道:
“估計很快府邸那邊的防線就擋不住了,咱們得提前想想怎么應對輿論,而且新的總長人選,還有待商榷……”
關一飛聞言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有些煩躁,總覺得陳選那邊,好像一直都在防御?
這可不像是他這個激進派的作風,起碼外圍不該只有一個衛戍旅的,一個衛戍旅才多少人?武備區起碼六七千人,一旦壓上去,府邸周邊的兩個團就算是占據有利地形,那一輪輪炮擊過后,還能剩下什么?
……
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府邸這邊,就會發現一個問題,應西山的部隊,還有衛戍旅的部隊,幾乎都是在胡亂開槍,依托掩體抬槍就打,但是槍口卻拉高了幾十度,子彈幾乎全都擦著衛戍旅的頭皮飛過去!
至于坦克和榴彈炮、迫擊炮,打的更是好像喝多了一樣,炮彈能偏出去一里地!
重機槍是挺猛的,幾乎沒有歇著過,但是子彈全都打在了坦克厚重的裝甲上,再就是鋼筋包著水泥,水泥再包著鋼筋的府邸圍墻上,根本就沒沖著人打。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戰斗減員居然都是個位數,而且都是被流彈刮傷的!
就在關一飛察覺到不對勁的當口,沈系的支援抵達了司令部外圍十多公里之外的平原上,帶頭的是沈源松身邊的參謀長,許征途。
得知這個消息之后,關一飛總算是放下了一些戒備,許征途這個人他是知道的,算是沈源松的左膀右臂,有了這八千人,局勢馬上就能逆轉。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京畿西南方向,常飛手下兩個師,已經快速從西南兩側廢土區,往京畿靠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