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子帶身邊的兄弟,基本都是真心換真心,誰家里條件不好,有困難,他都會私底下幫襯著一點,在這個世道,看似不大的恩情,其實和救命之恩差不多了,所以跟在亮子身邊的人,那都是能舍命報答的。
用亮子自己的話說,帶兵我不行,看人我看的還挺準。
亮子帶著二十多人作為先鋒,死死咬住對面的屁股,往前推進了大約三條街的距離,就被小泉派來的三十多人截住,兩邊見面一句話不說,直接就是摟火。
鎮上的流民一個個關緊了家中的窗戶,都不敢躺在床上,只能拖家帶口蹲在墻角,生怕被流彈擊中。
倒是談不上什么埋怨,因為在廢土,能有個房子住,都算是不錯了。
至于這槍聲,反正打從落腳在這開始,就沒怎么消停過,該受著還是受著,已經習慣了。
……
街道上這些散兵游勇被集合起來之后,硬著頭皮一頓還手,還真就起到了一些作用,只不過高強對巷戰研究了很長時間,而且花大錢買了很多資料來研究,在指揮這方面也是有點經驗,分出一支小隊來,用幾組榴彈發射器在一處隱蔽的巷子口撕開了一條路線,亮子帶人直接沖了進去。
這相當于是直接沖進了鎮西自治會和前面防線中間的腹地,亮子根本不去考慮占領一棟建筑,巷戰能起到作用的其實就是一個字,沖,誰敢沖,這地盤上自然機會更大一些。
亮子帶的這隊人,都換上了短突或者微沖,今明安置鎮最窄的地方也就最多同時過兩個人,大約一米六七的寬度,突擊步槍太長了,碰到情況不容易調整,短突就沒有這個顧慮。
快速清理掉了一個七八個人的小隊之后,亮子帶著的突擊隊也折損了兩個人,傷員自行往后面撤離,包扎傷口,守著身后的位置,而且提前準備好了一顆雷,攥在手里,如果面臨被抓的情況,寧可同歸于盡,也不能讓對方抓住機會。
這一支“敢死隊”的突進,再一次擾亂了小泉的布置,他站在自治會的塔樓上,攥著對講機說道:
“三、五小隊,馬上往槐樹街靠攏,南面小巷子里鉆進來了幾個人,一定要把他們攔截在槐樹街,不能讓他們再往前了,剩下的隊伍都給我穩住,慌他媽啥?百十來號人,還干不過七八個混進來的耗子嗎?”
有人指揮和悶頭瞎打,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很快三小隊和五小隊合共十多個人就鎖定了亮子等人穿行的巷子,一露頭,亮子身邊的幾個兄弟就被提前趕到的武裝人員打倒,第一個人身上中了三槍,當場死亡,另外一個一槍打在了腿上,亮子飛身上去就把人拖了回來。
“起碼有八九個人,這是我看到的,肯定不止這么多!”
那傷了的兄弟忍著疼,及時給出了情報,亮子目光一瞥,看到了身邊的窗戶。
“沖進去,去樓上架機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