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洋抿了抿嘴唇,他在這附近活動過,深深知道峽谷的危險,周邊全是結構不穩,并且風化嚴重的碎石,而且方圓千里荒無人煙,動植物罕見,即便是經受過訓練的野外生存專家,也夠嗆能活著走出去!
“哥們,打個商量,你把我就在這兒扔下,行不?我跟你們保證,我絕對不告訴他們你們往哪邊走了!”
張天恒聞言笑了笑:
“我覺得他們能找上來,問題就出在你身上,你現在最好是老老實實閉嘴,等我空下來咱們再好好談談,再開口說話,我就先在你身上卸下來點零件!”
三洋當即選擇了噤聲。
三人捋著怪石嶙峋的地面往前走,放眼望去,前方兩三公里的地方,就是茫茫雪原了,這種地段,簡直是汽車的噩夢。
……
鄭航帶著三十多號人開車一路追過來,很快發現了扔掉的汽車,他示意兩個手底下的兄弟過去查看情況,剛剛拉開車門,一顆手雷直接滾落在地,開門的人反應很快,一腳將其踹開,結果慌亂之中手雷撞在了輪胎上,另外一人飛速趴在地上,伴隨著一聲爆炸,加上沖擊波,開主駕駛車門的這個青年,半邊身體都被手雷的破片射穿,靠在車上,口吐鮮血。
鄭航上前查看了一下情況,轉頭讓會急救的兄弟過來幫忙,匆忙包扎了一下,這人就沖著鄭航搖了搖頭。
全身多處都有大出血不說,內臟肯定被震裂了,在這種地方,內臟出現損傷,幾乎可以判定死刑了。
“別讓他遭罪了……”
鄭航擺了擺手,身邊一個兄弟上前,拔出了匕首,對準了昏迷傷者的要害,一刀下去,旋即將尸體進行了簡單的處理。
鄭航也沒有什么惱怒的情緒,悲戚倒是有點,但不會影響判斷。
畢竟是真正上過戰場的人,見過的生死太多了。
曾經他們所在的團里出了一個“兵王”,各種大比武年年拿第一,派去邊防擔任營長了,結果在一次任務當中,打算帶頭沖鋒,沒有聽邊防基層士兵的勸誡,沖在第一個,被子彈一槍爆頭。
訓練場上,可沒有想要你命的敵人,子彈也不會因為你是誰誰誰的兒子,或者你是什么兵王,就繞著你走,兵王可能一槍沒開就運氣不好,死在了戰場上,而天天體能都墊底的人,也有可能斃敵無數,十分幸運,掛著滿身的功勛活到退役。
“車上不會留下什么有價值的東西的,全員聽好了,帶上吃的喝的,帶足夠的子彈,跟我往北繼續追!”
車都扔在了路邊,放兩個人看守,剩下的人全部沖進了峽谷地帶,有經驗的人,心中已經開始擔心了,畢竟他們出來的時候,攜帶的食物可不算充足,格爾河峽谷又是出了名的閻王殿大門前。
一些毛頭小伙,打起仗來只靠著一股子狠勁兒往前沖的愣頭青,根本沒當回事兒。
……
張天恒三人往前走了大概五公里左右,就碰到了第一個問題,雪原之下是崎嶇的山路,往往一腳深一腳淺,深的地方已經有一米多了,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崴腳或者是受傷,在這種地方,受傷就是致命的。
于是換李英走在前面,拎著步槍往前插,一邊探路,一邊往前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