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三總局,在沒有任務的時候,實在是一個很包容的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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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通是個鍛煉狂人,就喜歡擼鐵,在宿舍一塊住的時候,舍友是林濤,偏偏他是個喜歡看卷宗的,就喜歡冷靜分析一些大案要案,經常兩人都在宿舍,后面乒乒乓乓在鍛煉,前面坐在椅子上,就是低頭翻書。
翻著翻著,就有點心煩意亂,轉頭掃了一眼岳通身上的肌肉,林濤又開始說服自己,沒事兒,也能忍一忍,就當是在有環境干擾的因素下,訓練集中注意力了。
……
殷東陽和董瑞琦兩人,關系好的和穿一條褲子似的,基本上到哪兒都是一塊。
晚上一起蹦迪,白天出任務的時候有點困了,經常因為誰去值班拌嘴,最終決勝負的辦法就一個,擲骰子,誰的點數大,誰就倒霉了。
某天上午,殷東陽值班的時候,碰到當時江家的一個分隊長,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罵了一句:
“這他媽就是一分隊隊員的素質?昨晚干啥去了?你是干什么的?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殷東陽就服了,你大爺的,昨天是休息日,今天本來該自己休班的,現場是五分隊負責的,他只是過來搭把手勘察一下資料,我他媽都過來加班了,你在這bb個籃子?
殷東陽屬于是有仇絕對當天就報的人,于是回去和董瑞琦一合計,兩人在街對面藥店買了點瀉藥,直接摻和到了五分隊隊長的飯里面。
這瀉藥進入腸胃,直接就消化了,兩人還特地找了薛飛,讓他幫忙改了一段監控。
薛飛平常雖然是挺嚴謹的性格,但在這種無傷大雅的小事兒上,沒少幫忙,甚至幫最喜歡玩游戲的左楊陽開發了一套作弊代碼,代替用來搬磚,刪除一段監控,當然不是什么難題。
隨后三人就蹲在薛飛的宿舍,看著五分隊隊長臉色鐵青,樓上樓下找衛生間的樣子,辛苦憋著笑,搞得和薛飛住一塊的左楊陽一陣奇怪。
……
薛飛和左楊陽兩人,在宿舍的時候基本都盯著電腦,薛飛是經常開發一些小軟件之類的,左楊陽則是喜歡玩網游,能掛機搬磚的那種,技術算是中上的水平。
兩人平常的交流不多,都是沉默寡言的類型,唯獨談論到游戲的時候,會各執己見,氣氛隨和。
薛飛和左楊陽的家境也差不多,都不算什么有錢人家,兩人生活也比較拮據,很少出門,一般就住在宿舍,所以每當有聚餐的時候,岳通四人總有理由來拉著他們一起出去。
進入三零三的第二年跨年當晚,張天恒給他們爭取來了來之不易的三天假期,岳通提議出去聚餐,最先站出來響應的就是殷東陽和董瑞琦。
“我知道最近新開了一家飯店,跨年訂桌有優惠的,菜也挺多……”
薛飛是不想去的,但是架不住岳通的再三邀請,六個人換上便裝就出發了。
辦公樓里,代替這幾個人值班的張天恒和老吉,看著六個人一起往外走,抿了一口茶水,前者笑著說道:
“每天都能這樣就好了,媽的……跑外勤這活兒,真不是人干的……”
老吉一邊在網上找資源,一邊叼著煙說道:
“你和唐醫生的事兒什么時候定下來啊?咱們副局不是說了,等你結婚的時候,給你批假期,還能領一套房子嗎?”
張天恒聞言扯了扯嘴角:
“就咱們副局的性格,能給批什么房子啊?他這個人,又不缺這個不缺那個的,一身浩然正氣,兩袖清風,兜里的錢估計比臉都干凈,這么多年就沒收過什么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