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長,他也是需要做出決斷的,可他要是選擇犧牲一些人,恰巧又選到了你們,我覺得不合適!”
常戰離開之后,張天恒一直都在琢磨這兩句話,坐在車上之后,才品出一點味道來。
隨后他笑了笑,抖了抖手上的煙盒,罵了一句:“拐了這么大的彎,結果把我打火機順走了?”
……
阿蘇落網之后,就轉移到了駐訓基地這邊的監獄里,松子一看到阿蘇被抓,當即就知道情況不對了,原本還躺在床上等死,結果主動表示要揭發他們這群人的信息和藏匿地點。
因為松子好不容易挺住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原本都打算舍生取義,結果過了一個小時居然沒事兒,這種重獲新生的感覺,讓他直接就舍不得死了,當然開始主動申請配合。
阿蘇是一句話都不說,特勤隊的人也沒打算在他口中問出什么來,所以就放了兩個隊員看著,從松子口中,打聽到了關于宇哥的消息。
接下來的三天,張天恒等人和衛戍旅以及軍情的人做了一些交接工作,旋即在常戰手上領了五十萬的預支經費,直接給眾人分發下去,連同一直都在負責審訊和技術工作的李英和段洋都拿到了一部分。
用張天恒的話說,這筆錢是用來讓大家放松的,兩天半之后在京畿西南側檢查站集合,分批次出城,去往京畿外廢土區中的沖鋒安保子公司分部,領具體任務。
眾人拿了錢之后,都有點懵,不過還是抓緊趁著兩天多的時間,回到家看望一下家里人。
張天恒則是和唐婧晚纏綿了一天多之后,起身率先去往了廢土區的沖鋒安保子公司。
……
不管區內發生什么變化,廢土區好像一直都是兵荒馬亂的樣子,流匪被圍剿完了之后,江沈系的部隊又和最高政的部隊開始交戰,連帶著自治會也要選擇立場,大部分自治會當然都選擇投靠江沈部隊,畢竟最高政的部隊大部分都在武備區,天高皇帝遠的。
距離京畿一百多公里外的涉水鎮,因為建立在一座坍塌的高架橋周邊而得名,鎮子分成東西兩部分,中間被河水隔開,只在中部有一座不算多寬敞的拱橋,這是連接鎮子東西兩側的唯一通道,不走這里,就要順著山路繞出幾十里地去,下雨的時候山路還未必能走。
沖鋒安保的子公司,就坐落在鎮子東邊的一棟三層小樓里。
張天恒背著包,吸了吸鼻子,低頭掃了一眼滿是泥沙的鞋,心中長嘆了一聲。
他媽的,這種感覺也太熟悉了,好像當年他第一次找上押車的把頭,說我要跟著你們干,混口飯吃的時候。
門口的安保正靠著破舊的大門打瞌睡,張天恒上前敲了敲門,安保下意識擦了一下哈喇子,站起來有些茫然,看到有人后,這才開口說道:
“那個……高隊不在,高隊說讓你們再通融通融,下個月肯定能還上!”
張天恒眉頭微皺,這子公司的負責人靠譜嗎?怎么還借上高利貸了?
“我不是來討債的,羅沖羅老板介紹我來的,我來找你們高隊談生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