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收拾現場殘局的特勤隊員們,先是把犧牲戰友的遺體聚攏在一起,將他們安置好,旋即開始清理彈殼,被炮彈炸出來的坑洞,處理損壞的武器,修補圍墻,張天恒往辦公樓走的路上,恰巧碰到了教官李堯。
“犧牲的那幾個,除了一個教官之外,剩下都是才剛剛來到駐訓基地不超過半年的新人,都是好樣的,在原部隊都是拔尖的好兵!”
李堯的臉上掛著幾分悲戚。
“我是上過戰場的,所以倒是對生生死死看得比較淡,但自從當上了教官之后,還是覺得有些惋惜……”
張天恒遞給了李堯一根煙,嘆了口氣,沉聲說道:
“進入駐訓基地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自己是為什么來的了,時刻準備戰斗,這就是特勤隊員的宗旨,上一次襲擊過后,大家都有了這個覺悟,我保證賠償一定會落實,不過現在還沒結束,告訴大家打起精神來,這批特勤隊員,我記住了,保證這些兄弟們的血不會白流!”
李堯聞言點了點頭,他對張天恒的感觀還是不錯的,因為上一次襲擊過后,特勤隊員們的各種補助提高了一倍多,連同他們這些教官,工資也多出了三成左右,并且還有各種補助。
李堯詢問過總局里的朋友,說是一分隊的張隊長和上面提的,下面特勤隊員本身就沒少流血,工資五年都沒漲過,所以就想著往高提一提。
從這件事兒上就能看出來,雖然張天恒來了之后,特訓基地這邊時不時就要面對幾場實戰,而且還會出現傷亡,但這是好事兒,沒有經過槍林彈雨考驗的特勤隊員,那以后面對突發事件,肯定心里不托底啊!
而且每一次駐訓基地的特勤隊員出任務,那都是有額外補貼的,所以這些隊員巴不得天天出任務,外勤補助就一百起步。
……
大樓下面的審訊室內,其實墻體都完好無損,沒有什么大礙,這里的水泥下面都有鋼板,完全就是個鐵疙瘩,為了掩護宇陽陣亡的幾個人,張天恒打算幫他們申請一等功,最低最低都是二等功,這是常戰給張天恒吃的定心丸。
隨行的特勤隊員拉開審訊室大門,里面有些坐立難安的松子,當即目光落在了張天恒身上,臉色發白。
“外面那些人,是沖著你來的,為了留住你,我們犧牲了不少人,付出的代價不小。”
張天恒瞇著眼睛,站在松子面前,沉聲說道:
“所以我不打算和你繞彎子了,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就是你最后的機會!”
話音落,大柱跟上來,遞給了張天恒一根針管,松子看到針管的瞬間,瞳孔緊縮,下意識往后退了一下,靠在椅子上的手銬發出嘩啦的聲響。
“這是啥東西?你別過來!”
“你不是挺有剛的嗎?躲啥?”
大柱上去按住松子,旋即張天恒直接給他注射了一針,松子當即額頭冒冷汗,開始瘋狂掙扎!
“好好享受吧,記住了,就一個小時!”
張天恒帶人轉身離開,松子在里面瘋狂掙扎,嘶吼,卻并沒有人搭理他。
門外,張天恒看著這個區外亡命徒的反應,轉頭沖著大柱說道:
“我去醫院看看宇陽,至于他,別管,他堅持不住的,看著點別讓他真咬舌自盡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