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眾找來的這個小王,算是他的一個遠房表弟,不過關系不怎么親近,這表弟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不過他老爹被騙了,破產之后欠了上千萬的債,就躲到了區外。
小王就跟著他爹在區外做起了自治會的生意,手底下收攏了一批之前做過流匪的狠茬子,暗中收錢,做著雇傭兵的買賣,成立了一個小公司,專門針對那些債主找來,來找他老爹麻煩的人。
去年年初,還是沒防住,小王的老爹被債主雇傭的承包商在區外擊斃,生意一落千丈,這個時候向眾給小王打了不少錢,直白地說是看中了小王手底下豢養的這批亡命徒,可也實實在在是幫助小王渡過了困境。
從那之后,小王就帶著手下這批人,專門幫向眾辦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不過一般都是在區外,向眾本人在區外是有公司的,但凡是碰到摩擦,小王就帶隊出去鏟事兒,一次能收入不少,加上向眾給他分紅,雙方的關系挺牢靠。
只是這次不一樣,雖然給的錢多,但難度也高,而且還是在區內,人和裝備怎么進來,都需要花費不少腦筋。
小王給區外的手下人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分批次,從不同的檢查站進來,裝備的事情他來想辦法,一聽有活干,這批亡命徒紛紛來了精神,十分謹慎地開始往區內聚集。
與此同時,宇哥等人銷聲匿跡了幾天之后,也重新在郊區碰頭,開始了新的計劃。
……
宇哥在郊區一間酒吧地下室里,盯著京畿城區的地圖,伸手點了點向眾家的位置,沉聲說道:
“這一把事兒沒干成,但是絕對給這老小子嚇得夠嗆,我聽說他現在連安保署都不怎么去了,那下一步,肯定是要在他家里干死他!”
旁邊一個青年開口說道:
“他家里的情況我都觀察過了,守衛挺多的,尤其是警員,光我看到的就不下二十個,這種情況怎么弄?”
宇哥敲了敲桌子,沉聲說道:
“我們是干啥的?他們是干啥的?他們得提防著我們,但我們要干他們,那還不是輕輕松松的?我們是來玩命的,當然不能和他們坐下來過家家,直接綁人質,給人質身上都纏上炸彈,我就不信這向眾不出來,到時候給他干死,我們手上還攥著人質,想走難嗎?”
青年當即恍然,遠處一個壯漢開口說道:
“那……松子咋辦?他被抓了,我看現在網上的消息,都說他已經吐了,怎么辦?”
“暫時不去管,松子能掂量清楚的,回頭再說這個事兒!”
眾人看到宇哥臉色不太好,也就沒多問。
顯然,宇哥心里也沒底,因為人畢竟被三零三帶走了,誰知道他們有什么手段?
眾人一聲不吭開始收拾裝備,十字路口那一場沖突,他們這邊也有傷員,受了傷的就提前撤走,留在安全區里但凡找黑大夫治療,肯定就上線了,宇哥在這方面向來十分謹慎。
現在留下來的人,算上宇哥在內一共十五個,基本都是老手,相當謹慎,都有過類似的反偵察經驗,這群人湊在一起,加上區內有的內應,就算是安保署來一個地毯式搜索,也不可能短時間內把人全都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