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這邊安保署的情況比較復雜,在京畿安保署的頭頂上,是華邦安保總署,一把手是正部,也是老總長留下來的班底。
再往下,就是京畿安保署,然后是各區的安保局,各街道的治安維和點。
京畿安保署的署長,一般都是擔任五六年的時間,換屆之后政績出色的,能夠往上走一走,有望成為安保總署的三四把手,但是大多數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都只求一個無錯無過,平穩退休就行了。
接連四個京畿安保署的署長,上任的時候就都五十多歲的人了,本身坐在這個位置上也拿到了不少好處,少有事情讓他們上心,親自去解決,加上京畿這幾年的治安情況還算不錯,所以用不了多費心。
可這一任的安保署署長面對的情況有點特殊,也可以說是點背,因為他本身能坐在這個位置上,說是全靠著自己的話,肯定是扯淡,多少也是有些利益置換的,也和江沈那邊的人做過一些交易,才拿到了這個位置,不過兩邊來往不算密切,不然新總長也不會將這個職位繼續交給他了。
現在因為江沈的問題,出現了這么大的紕漏,向眾偏偏又不老實,搞出這么多風風雨雨的事情,屁股都擦不明白,他能怎么辦?只能盡量將自己先摘出來,然后再處理向眾的事情。
偏偏向眾一而再再而三地惹麻煩,搞得現在三零三的人已經開始和安保署對著干了,那以后的局面可就是舉步維艱!
安保署的一把手攥著電話,臉上掛著幾分為難:
“我說常局,咱們從級別上來說都差不多,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嗎?你也知道現在媒體那邊都怎么評價安保署的,我也實在是有壓力!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先把人給我們?”
常戰是知道安保署現狀的,但交人卻也是不可能的。
“現在就把人交出去,絕對不可能,他身上掌握了重要線索,我可以保證從他嘴里挖出消息之后,就立刻把人交還給你們,對外你就說為了配合三零三調查其他的案子,所以安保署主動交人!”
一把手試探了幾下,就知道常戰這邊的態度是絕對不可能扭轉了。
“那行,你們盡快審訊,越快越好!”
掛斷了電話后,安保署一把長嘆了一聲,靠在椅子上,臉色陰沉。
京畿這邊,真正的高層,都遠遠站在后方看戲,像他們這種沒有什么選擇的人,只能埋頭在巨大風險之中,尋找一線生機。
……
于三水帶著那個被抓的匪徒回到了駐訓營地,負責人直接電話一關機躲了出去,營地全都交給于三水來負責,反正平常有教官們帶學員,于三水也不用拍板決定什么,倒是也理解這個負責人的做法。
“為啥他要跑路啊?一個駐訓營地的負責人,還怕被報復啊?”
大柱有點想不明白,說句實話,他要是能想明白,隊長的位置也該換人來坐了。
于三水坐在審訊室外面的椅子上,晃動了一下脖子,輕聲說道:
“不是害怕被報復,而是害怕守不住底線!有人找你買消息,一萬兩萬你不心動,五十萬一百萬呢?但凡是人,總有個心動的時候,你不想收,但你家里真不需要嗎?干脆眼不見為凈,躲遠點才好!”
大柱聞言嘆了口氣,心中了然:“那要一百萬的話……的確是有點考驗耐心啊……”
“想啥呢?我就隨口那么一說,就這么一個事兒,打聽打聽位置的功夫,你也不想想真能值這個價格嗎?”
于三水翻了個白眼,轉頭將目光放在了監控上,這個匪徒剛剛被處理完傷口,現在臉色煞白躺在床上,雙手都被手銬拷著,有兩個特勤正在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