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恒躺在病床上,唐婧晚剛帶來了從住處煲的湯,于三水推開門一走進來,就看到了滿屋子溫馨的場面,這只單身狗的小心臟當即就有點受傷。
于三水身后跟著的徐鶯,看到唐婧晚和張天恒之間的舉動,悄悄將買來的水果和鮮花往身后藏了藏,俏臉上少了幾分重逢的喜悅。
宇陽看到這一幕,心中感嘆了一聲,悄悄將徐鶯手上的東西接過。
大柱則是根本沒注意到這些細節,只是在好奇唐婧晚的身份。
“你這小日子過的,相當舒坦啊,唐醫生,好久不見!”
唐婧晚面帶笑容地點了點頭,旋即將湯碗放在桌子上,開口說道:
“那你們先聊,我先去忙了!教授那邊還在等我!”
張天恒說了一聲注意安全,旋即守在門口的特勤隊員就一起隨行,負責保護唐婧晚。
屋內只剩下元城這幾個老熟人,張天恒起身靠著病床坐起來,沉聲說道:
“來的路上,大致情況你們都應該知道了,現在整個京畿可以說亂成了一團,華邦整個劃分成了三個大戰場,首先是東山那邊,江城濤占領青城失敗后,江沈系并沒有放棄進攻……”
東山三城外圍廢土區上的戰場,是戰況最激烈的,江沈系大部分的主力都扔在這了,加上海軍在和北美聯合艦隊公海對峙,沒準什么時候就開第一炮,東山的戰略地位就更不用說了,威城和青城兩個沿海重要城市都有海軍基地,如果這里丟了,島鏈的防御肯定會出現缺損。
其次就是錦城遼城黑城一帶的東北部戰場,主要是沈系部隊在剛正面,雖然丟了一個南陵山的兵工廠,但是大局并沒有出現什么變化,畢竟有外軍支援的裝備物資,沈源松也不是善茬,一個人帶領將近十萬的隊伍,能依托廢土區和最高政的隊伍打的有來有回。
再者就是西北地帶,藍海戰場,江城濤在這里已經取得了重大的成功,拿下了一個藍海安全區,連帶著西遠安全區也岌岌可危,附近的安置村鎮都是人心惶惶的,最高政的武備區也在抓緊籌備進攻計劃。
邊境的情況就更不用說了,陳選發布的命令是,死守西南邊線,警惕歐方的部隊,不要讓他們靠近邊境線五十公里的范圍之內,而半島戰場上,協同朝邦一起,死死按住韓邦,讓他們自家家門都走不出來。
江沈派系籌備了這么多年,在各地安全區當然都有內應,只是這些人要不就是被各種條件限制,就是沒坐在重要的位置上,能做的就是往外運輸一些資金,再就是調取一些情報。
只有在京畿,江沈一脈的人脈關系仍舊是相當硬朗,即便陳選大刀闊斧進行了一系列的針對性舉動,不過仍舊有一些老一輩的頑固派,提供了不少支援和幫助。
而這個向眾,只是擺在桌面上,分量不大的一顆棋子。
于三水扯過來一把椅子坐下,拿過果籃里的一顆橘子就開始扒,這年頭水果的價格貴得離譜,所以即便于三水這樣的工資,你讓他掏錢買點也夠心疼的,這果籃是徐鶯在水果店帶來的,里面的水果相當新鮮。
結果剛剛扒開一塊皮,于三水就感覺如芒在背,下意識轉頭掃了一眼,對上了徐鶯要殺人一般的目光,果斷將橘子放回了果籃里。
宇陽憋著笑,轉頭就把目光看向了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