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陣營分成了三派,分別是以軍情部門和三零三為首的副部長和常戰這一批,旋即就是和江沈有往來,和老一輩政務口一把有關系,算是老總長門徒的墻頭草派,多數都是政口的領銜人物。
最后就是中立派,各地安全區和廢土區崛起的家族勢力居多,他們也在京畿乃至華邦掌握了一定的位置和話語權,但是大部分的選擇都是穩妥起見,為了明哲保身,不會有明顯的選擇。
世家大族,歷來都是不可忽視的重要因素,不管是陳選還是老總長,又或者是江沈一脈,都很在意他們的抉擇。
在安保署方面的代表炮轟常戰的時候,幾個世家門閥的代表,已經找了個理由出去抽煙了。
誰都知道人都被抓了,結果只能是江沈一脈讓步,徹底放開對京畿暗中的干擾和把控,讓陳選有了更多發揮的空間,以這個結果作為基礎,陳選毫無疑問會將從那些貪官典型手上搜出來的家底,全都用在武備區和區內民眾身上。
藍海安全區已經淪陷,西遠安全區岌岌可危,整個藍海地區一旦丟失的話,奪取回來,勢必要耗費極大的財力物力人力,而陳選上任之后沒幾年,針對眾多基層民眾,收入一般的人群,稅收已經降低了不少,收入在三百之下的人群,已經不用交任何形式的稅款,保險還有最高政負責,這一點,最高政每年的收入起碼銳減三成多!
會議持續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安保署那邊就一個意思,三零三的權利太大了,必須要削弱,結果卻只是僵持,因為軍情部門和三零三的來往十分密切,人家背后有武備區和總長的支持,能有什么結果呢?
會議結束后,常戰站在大樓外叼上了一根煙,心中愁緒依舊,根本問題壓根就沒有得到重視和解決,這群人上來就是各種推卸責任,指指點點的,這樣的情況已經發生了不知道多少次,反正每一次開會,都是一些沒營養的廢話。
這時,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常戰側頭一看,是主持會議的軍情二把手,一個樣貌硬朗,眉間有傷痕的中年,老總長的愛將之一。
“該辦的事兒,咱們都辦完了,剩下的就是按照原定計劃,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會上這些人,他們當然都不干凈,一查一個準,但是多少還是辦了些事兒的,你想剛才罵你的那個小胡子,外號叫大眼雕,他坐鎮的轄區,破案率穩步上升,沒有任何人能在他手上走后門,逃離罪責的,好幾個二代都栽在他手上了,但是小女兒嫁給了沈家的一個上校,他反對了,沒有用,拗不過老爺子的意思,為官還是挺好的,就是立場不同而已!”
常戰聞言點了點頭,彈了彈煙灰:
“我知道,不過已經抓捕的這些人,在審訊的過程中,還是會遇到來自對方的阻力,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看到結果的任務,如果對方用了什么手段,讓他們翻供,很難往下進行!”
“放心,他們的家里人我們也在密切監控了,一旦有動靜……”二把手的眼神,逐漸鋒銳起來:“螳螂捕蟬,黃雀也在盯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