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水花園門口,一隊距離最近的衛戍旅士兵開車趕到了門外,崗亭的安保人員卻臉色嚴肅地站出來,開始索要通行證明,帶頭的排長臉色陰沉:
“里面開槍你沒聽到嗎?要他媽什么證明?你們是什么身份?馬上把欄桿給我打開!”
安保人員臉色平淡,開口說道:
“衛戍旅的職責是保衛京畿內外局勢穩定,我們的職責是保衛住宅區的安穩,我們是管轄不了你們,但是你們也沒有任何權利……”
“我他媽愿意聽你在這磨嘰是嗎?來,直接把拉桿給我干開!咱們沖進去!”
話音落,安保人員馬上端起了槍,衛戍旅的士兵可不慣著,軍令如山,排長的命令對手底下這些戰士們來說,那他媽就是沖鋒的號角!
前排的軍車上,重機槍直接開始摟火,將欄桿連根打斷,司機一腳油門,軍車直接撞飛了欄桿,沖了進去,崗樓里的安保人員剛要摟火,直接被點五零口徑的機槍干成了拼圖!
里面遇襲的是什么人物,排長心里是有數的,他們既然是第一個到,那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搶過來的,干死兩條江沈派系的走狗,能翻起來什么浪花?
衛戍旅向來十分護短,別說今天他是接到命令來的,就算是手上沒有命令,接到了友軍的求援,只要是沖進去救了人,不管是旅長還是副旅長,絕對不會往后縮縮,這就是一個排長也敢和御水花園安保硬剛的原因。
……
兩個單元之間,有一條長長的連廊,為的就是防止發生火災的時候,下方樓道不能逃生,可以通過連廊去往旁邊的樓道,眼下這個連廊成為了張天恒三人救命的捷徑。
張天恒靠在對面連廊的入口,試探著拉了一下,發現這扇門從里面鎖上了,當即拔出槍來沖著鎖眼來了一槍,一腳將門踹開,架著岳通走進了樓道里,另外一邊,左楊陽貓著腰就從上一層的連廊里跑了過來,一個商務上七個人,個個手上端著微沖,因為角度的問題,所以雙方只是在樓道里面短兵相接了一下,左楊陽一看根本沒有射擊條件,轉身將人往樓上引了一下。
張天恒三人聚集在三樓的樓道里,聽著樓上越來越接近的腳步聲,頓時神經緊繃,其實左楊陽和張天恒心里都清楚,帶著岳通是根本沒辦法走多遠的,他們手上也沒帶槍,被追上就是個死,可兩人就和不知道這個事實一樣。
有些事兒,的確理智的人做選擇,就是會顯得有些冷酷,讓感性的人來做選擇,就顯得有些傻,有些白癡,放在區外,可能七八成的人都會選擇把同伴拋棄,就算在區內,也有一半以上的人會保住自己的命。
不過張天恒他們之間能夠互相吸引,岳通為首的這幾個后來加入的新人,能將張天恒真正當成值得尊敬的隊長,正是因為他們之間有差不多的特質。
“艸……你們倒是把我扔下啊,我跑不動了,不能……不能都折在這兒……帶著文件先走!”
張天恒使勁提了提岳通越來越沉重的身體:
“我每天都他媽給自己算一卦,今兒是上乾下離,天火同人,大有,大吉,相信我,絕對沒事兒!”
左楊陽一句話不說,轉身就要去拖住后面的追兵,就在這個當口,樓道外面傳來了揚聲器的聲音:
“里面的匪徒給我聽著!馬上放下手上的武器投降!和你們說話的是京畿衛戍旅!讓我看到你們有任何敢反抗的跡象,就地射殺!重復!放下武器投降!不然就地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