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文東臉上的血色就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蒼白的面孔,幾乎是強撐著說完這幾個字之后,他腦袋落在座椅上,有些不甘心地說出了最后幾個字。
“后悔了……”
醫療兵探手試探了一下脈搏,滿是鮮血的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地搖了搖頭。
岳通踹了一腳變形的車門,終于成功將其打開,旋即拎著變形的車門,硬生生將其舉了起來,戴墨鏡的中年立刻開槍射擊,子彈打在變形的車門上,并不能將其穿透,霰彈穿透力一般,等到中年上了兩發霰彈,打算打腿的時候,開車的士兵一槍擊中了這人的肩膀。
岳通抓住這個機會,用盡全力將手上的車門甩了出去,狠狠砸在了這人的腹部!
后者一口鮮血噴出來,捂著肚子就要跑,被岳通一個正蹬,直接踹倒在地,旋即將他的槍搶過來,頂在了其腦袋上:
“誰他媽讓你來的?”
墨鏡男的墨鏡直接被干飛了,捂著肚子,口中不斷溢出猩紅的鮮血,沒掙扎幾秒,就直接咽氣了。
岳通甩出的車門,鋒銳的邊角,是凸起的鋼板,幾乎將他的腹部切開了。
確認這人已經死透了,岳通罵了一句,在他身上摸索了一下,從兜里掏出一部手機之后,轉身回到了車上,撥通了張天恒的電話。
……
另一邊,華文集團門口,安保公司的雇員在衛戍部隊的增援到來之后,就已經節節敗退,根本不可能是正規軍的對手,裝甲車一出來,完全可以決定勝負。
最后跑了七八輛車,剩下的人幾乎全都被擊斃,要不就是潰散之后,順著錯綜復雜的街道逃離,衛戍部隊這邊傷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張天恒因為身上有傷,所以沒有直接參戰,指揮戰斗的事兒有專業人士在,他轉身就找到了寧太華的秘書。
“現在外面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寧太華和文東這種級別的人,都要被拋棄了,你一個小角色,就沒必要替他們扛雷,表忠誠了,說說吧,寧太華是什么時候搭上江沈這條船的,江沈反叛之后,他都見過什么人,談過什么事?”
秘書滿臉無辜和沮喪,手上戴著手銬,坐在車里:
“那種等級的會面,你以為我能有機會參與嗎?他們一般都是去北道灣上坐船談事兒,都不帶什么隨從的,寧總見的人,大部分都是先到船上等他,我還真沒什么印象,我只是記得他們的保鏢和隨從長什么樣……”
“回去詳細跟我說說,配合好我們的工作,不然沒人扛的罪名,只能是你這個冤大頭去扛!”
“我明白!我絕對配合!”
華文集團的武裝沖突進入到了收尾階段,張天恒剛要先將一些高層帶走調查,就接到了岳通的電話。
“遇襲?你怎么樣?受傷了嗎?”
“我倒沒啥事,最多就是挫傷,擦傷,就是文東沒救回來,襲擊的兇手被我失手干死了,不過有個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