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遇襲的事兒,張天恒拿到了第一手消息之后,沒有驚慌失措,而是馬上聯系了沖鋒安保的大隊長,突襲已經發生,最要緊的是阻止對方,在這之后,才應該考慮是誰動的手。
十多分鐘之后,大隊長一個電話打過來,說對方的襲擊已經結束,他手底下這個小隊折損了一半的人手,營地里面有傷亡,還在統計當中,唐婧晚沒什么大礙,正在搶救傷員,而且另外一個小隊也已經趕到,著手開始安排轉移的事項。
聽到這里,張天恒稍稍放下心來,通過工蜂5號小隊的對講,聯系上了唐婧晚。
“沒事兒吧?”
“我沒事……但是沖鋒安保的雇員因為我死了不少……我的一個學生也重傷,需要馬上送到區內醫院去……孩子們倒是沒什么事,我的學生是為了保護這些孩子受的傷!”
張天恒舔了舔干澀的嘴唇:
“他們動你,肯定是沖著我去的,是我沒料到,我的錯……”
“這不怪你,區外本身就有不穩定因素,我先去忙了,你不用擔心我!”
唐醫生早就知道張天恒是做什么的,他押車也好,做憲兵隊的調查員也好,擔任三零三的隊長也好,這一行總是會結仇的,早晚都會有這么一天,她在跟張天恒表白的時候,心里就做好了要與他共同面對一切風險的準備,因為這就是她的選擇。
張天恒掛斷電話之后,站在安保局大樓頂層看向區外,握著對講機的手骨節發白,對方開始還手了,而且不會就這么輕易罷休的!
他轉身聯系上了大隊長:
“我有個想法,可以這樣辦……”
“有點風險吧?我手上可是拿到情報了,魏云帶頭的三個師已經往青城方向挪動了,他們肯定要打,一旦開火,我們馬上就要先撤走……”
“我給你牽個線,談筆生意,青城這邊能動的人不多,海軍陸戰一個旅,加上空軍一個團,另外還有邊防,他們對上三個師,指定是有點吃力的,要雇傭你們的話,算不算一筆大生意?”
大隊長沉吟了一下,他們這個基地,拋開后勤的話,常駐也就是一個營左右的人數,六百多人出頭,大隊長這個職位其實就相當于營長,這筆生意要是能談下來的話,可以找總公司支援,總共六千多人的公司,最多可以抽調兩千人過來增援,這些可都是精銳當中的精銳,每個人費用按天算,也有一百二十多左右,六百多人那就是七萬二,不開火就是八十一天,這價格是公司抽成之前的,嚴格來說,開火的話每人一百五十,不開火每人一百,這才是市面上的價格。
公司明明白白寫著價碼,就算是私情的話,最多也打個折,這年頭生意還真不少,不過沖著羅沖和張天恒的關系,這筆生意應該不算什么問題。
“我和羅總聯系一下,要是他點頭的話,我給你回信!”
“行,兄弟,多費心了啊,迎水店那邊的安保工作就交給你了,受傷和犧牲的兄弟,我出雙倍的賠償!”
“有你這句話,我肯定上心!”
掛斷了電話后,耿耀陽從外面走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上面給出了不小的壓力,高層有江沈一系的人,或者跟他們有牽扯的人,已經開始動搖了,包括中立的人在內,十個人里起碼有六七個心慌了,不想讓我們再繼續查下去,劉家的力量不小啊……老爺子還沒走,這些人就開始坐不住了!”
張天恒聞言,意識到這次抓住于長春,很有可能已經推動著局勢走到了一個極端,江沈兩家,擺明了是借助這個機會,想要一把梭哈,問題的關鍵就在于,劉長峰還在韓邦,老爺子身體日漸虛弱,劉正堂又不是嫡子,局面已經來到了失控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