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車在快速靠近關口的時候,踩了一腳油門,顯然是打算強行沖過去,現在堵在關口的車輛居然不多,司機也沒多想,只是大隊長看到這個場景,心中剛剛升起不祥的預感,還沒來得及攔下司機,前方地面上突然探出一條鋼纜來,瞬間拉直!
司機罵了一句臥槽,一腳點在剎車上,但是制動是有距離的,這輛車還是狠狠撞在了鋼纜上,巨大的體積導致車身彈起,就在這個檔口,小北和點子的車從側面沖上來,直接拼著將車頭撞凹進去的結果,硬生生將裝甲車干翻!
車上的機槍手因為巨大的慣性導致人撞在車頂,直接昏迷過去,大隊長等人即便是躲在車里,也是摔了一個七葷八素。
在周邊的廢棄建筑里竄出來數十個海軍陸戰隊隊員,全副武裝,直接鋸開了裝甲車后門,大隊長坐在里面,灰頭土臉,鮮血順著額頭流下,看到眾多閃爍著寒光的槍口,扔掉了武器。
“我投降了!”
就在這個時候,于長春突然沖上前拿起了大隊長扔下的槍,舉起來對準了這些陸戰隊員,結果張天恒突然從側面沖出來,手持防爆盾頂在了前面,率先硬沖進了裝甲車里!
槍聲在狹小空間越發顯得震耳欲聾,張天恒只感覺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傳來,死死扛著防爆盾的手,虎口當即被震裂,鮮血橫流,不過還是一個飛撲,將盾牌狠狠砸在了于長春的臉上!
“艸你大爺的,你還牛b嗎?我踏馬給你槍你能用明白嗎?”
一盾牌掄在臉上,于長春當場昏死過去,張天恒將他上了手銬之后,這才脫力一般坐在車廂里,低頭看了看震裂的虎口,那大隊長剛被帶出去,一陣無語:
“哥們,你真牛啊,不要命了?這盾牌再來兩槍就碎,就為了這么個人,值不值啊?”
張天恒手持顫抖著取出一根煙來點燃,叼在嘴上:
“你不是也一樣嗎?就為了這么個人,還值得把命都搭上嗎?”
大隊長長嘆了一聲:
“有些事兒,他就這么難解釋!”
旋即他和剩下的幾個安保公司成員就被帶走,他們身上的罪行不會太嚴重,但也會是二三十年起步了。
張天恒心悸了半晌,他之所以這么不要命,是真怕抓不到活口,不然在東山這幾天就白給了,眼下這個局勢,于長春的用處大著呢,放任他對海軍陸戰隊員開槍的話,人家才不管你有沒有用,肯定是當場擊斃。
薛飛和岳通兩人走進來,前者拿到了于長春的手機之后,就一直都在嘗試著解鎖,獲取一些電話號碼通話記錄之類的消息,結果發現手機上的所有數據都被清除了,現在都沒辦法開機。
“他們是沒打算讓于長春吐口,我建議是隔離審訊,或者直接押解回到京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