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恒和田鴻飛見到了交通署的署長,一個挺著大肚子的中年人,岳通在兩人身后念叨了一句:
“他媽的……打從戰亂之后開始,有多久沒出現這種形象的高層了?跟他媽懷了幾個月似的,我記得在戰亂之前,這種挺著大肚子的高層,那是一抓一個準,一查一個底兒掉啊……”
“消停點吧,總結的很精辟,但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這大肚子署長臉色十分難看,一下樓就沖著張天恒等人,鼻子不是鼻子,眼兒不是眼兒的:
“誰給你們的權利沖進來?誰給你們的權利隨便進檔案室了?你們知道這是什么性質嗎?這是……”
“我有充足的證據,可以證明這次不是我們挑事兒,而是交通署的人率先阻攔我們的任務,三零三總局副局長的電話,你要聽一聽嗎?”
張天恒直接將手機遞給了這個交通署的署長,之所以這么鬧事兒,還有恃無恐,當然是因為得到了常戰的授意。
雖然常戰是局長,這個中年人是署長,可是不管是在職位權利上,還是在各種待遇和話語權上,交通署根本沒辦法和三零三相提并論,后者可是握著尚方寶劍的部門!
交通署的署長有些猶豫,接過了電話之后,常戰冷冰冰的聲音在聽筒當中響起:
“我的人在調查什么,你心里沒數嗎?三零三是干什么的,用我給你介紹介紹嗎?我告訴你,我現在不僅要對你啟動審查程序,我還有理由懷疑,你和國外軍情部門有聯系,你給我老老實實等著結果吧!”
這個中年署長臉色當即變了變,能坐在這個位置上,他屁股底下能干凈才算怪了,而且要是被扣上了協助間諜的帽子,那這輩子就到頭了!
“副局長……您等一下……我可以解釋的……這事兒他跟我沒啥關系,真的,我真的……”
沒等他想出來什么合理的借口,常戰已經掛斷了電話,張天恒收起了手機,冷笑著說道:
“署長,您還有別的事兒嗎?沒事兒我們就先走了!”
……
門外,防暴局的副局長從車上走下來,剛剛進入交通署的大廳里,就看到自己的人全都老老實實蹲在墻角,中間堆著許多裝備,臉色相當難看,眼皮一抽一抽的,想罵人卻又不敢。
海軍這邊后趕來的衛戍部隊上校,就坐在門口喝茶,示意手底下的人將副局長放進來之后,臉色平淡地說道:
“你知道這里面的水有多深嗎?你知道此次事件,是在挑釁我華邦的威嚴,涉及到最新軍艦的情報外泄嗎?”
副局長臉色鐵青,應聲說道:
“我是不清楚具體情況的,也不知道三零三這邊在偵辦這么大的事情,上面也只是按照流程給我們派發了任務,況且海軍的人強行沖進交通署,這件事兒的影響也不太好,總要有人站出來維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