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品軒小區。”
秦洛報出詳細地址。
“你們直接到會客室等我。”
十分鐘后，三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出現在小區會客室。
為首的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精瘦男子，眼神銳利如鷹。
“秦先生，我是抖音集團首席法務官張明遠。”
他伸出手。
“按照協議，我們帶來了所有必要的文件。”
秦洛與他握手。
“辛苦了，張律師。情況有變，我們需要加快進度。”
張明遠點點頭，從公文包中取出一疊文件。
“根據系統判定，您已完成全部任務要求。這是股權轉讓協議，您簽字后，抖音集團63.7%的股份將歸屬您名下。”
咖啡館的玻璃窗外，七月的陽光炙烤著大地，連空氣都扭曲起來。
秦洛靠在皮質沙發里，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嗒嗒”聲。
“秦先生，這是最后一份文件了。”
戴著金絲眼鏡的法務將合同推到秦洛面前，聲音里帶著幾分恭敬。
“簽完字，您就是抖音的第二大股東了。”
秦洛掃了一眼合同，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仿佛不是在簽一份價值數十億的協議，而只是隨手在咖啡單上簽字。
“好了。”
秦洛合上文件夾，推回給法務。
“辛苦你們跑一趟。”
兩位法務連忙起身，其中年長的那位微微欠身。
“秦先生客氣了，這是我們的工作。總部那邊還等著文件，我們就先告辭了。”
秦洛點點頭，目送兩人離開。
咖啡館里只剩下他和一直站在一旁的夏敏敏。
空調的冷風呼呼地吹著，卻吹不散夏敏敏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坐。”
秦洛指了指對面的座位，聲音不冷不熱。
夏敏敏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她三十出頭，一身職業裝，在閩都分公司也算是個雷厲風行的人物，此刻卻像個剛入職的新人般局促不安。
“秦秦總，我是抖音閩都分公司的負責人夏敏敏。”
她聲音有些發緊。
“您有什么需要，隨時吩咐。”
秦洛沒有立即回應，而是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咖啡。
他的目光透過落地窗，落在遠處的高樓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夏經理。”
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抖音上最近有個關於一品軒的熱點，你注意到了嗎”
夏敏敏一愣，隨即點頭。
“是的，秦總。這幾天有幾十個網紅集中發布一品軒的負面視頻，我們平臺已經注意到了這個異常現象。”
“異常”
秦洛嘴角勾起冷笑。
“怎么個異常法”
“這些網紅都來自同一個公會.『桃朵朵開，而這個公會隸屬於天城娛樂旗下。”
夏敏敏迅速回答，顯示出她對業務的熟悉。
“通常這種集中攻擊行為，背后都有商業目的。”
秦洛放下咖啡杯，陶瓷與玻璃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夏敏敏不自覺地繃直了背。
“你們平臺就任由事態發展”
秦洛的聲音依然平靜，卻讓夏敏敏感到一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