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楚流年還一直沒消失，而是每當楚楚戴上游戲頭盔后就會出現在《二次元》的世界當中。
無論是楚楚還是楚流年，兩人都認為這很合理，覺得意識的消失會是一個循環漸進的過程，而在這個過程中，楚楚已經徹底主導身體，而楚流年就只能在《二次元》當中茍延殘喘。兩人都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勁，一直以來也都是沉默著等待著那注定到來的結局。
直到現在聽到秦洛突然問出這話，楚流年才意識到這似乎不太對勁。
“什么意思？”
少女想不分明，只是開口詢問。
秦洛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我讓小a用《二次元》做載體，保留了你的這部分意識，其實游戲里的升級系統早就已經開了，畢竟游戲都快要上線了，可你卻沒辦法升級，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你早就已經是這個世界里的一個npc了……或者說，你已經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了。”
楚流年：“……”
未曾設想的回答，讓她一時間有些懵然。
我成npc了？
我一個被分裂出來的人格，變成游戲世界里的一串數據了？
來自靈魂的質問讓楚流年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兒來，她幾乎是下意識詢問道：“你玩兒玄學的？”
“不，我玩兒科學的，”秦洛搖了搖頭：“具體的過程我就不解釋了，因為我自己也不太懂。總之我本來是打算先保留你的這部分意識，讓你存活在《二次元》的世界里，然后想辦法弄一個克隆人或者仿生人作為載體將你的這部分意識放進去，本來一切順利，我們也只需要再等等就好了……”
頓了頓，他又嘆了口氣，帶著幾分自責的道：“怪我，沒有早點和你們解釋這一點，因為我想著等一切有把握之后再說，卻沒想到楚楚居然會做出這種決定。”
秦洛的聲音回蕩在耳邊，但楚流年卻半天沒能做出反應。
她一臉狐疑的看著秦洛，似乎在琢磨他剛剛說的那番話的真實性。
畢竟再怎么說，將一個被分裂出來的人格的意識截留下來，還將其變成了游戲世界的npc，這實在是有些天方夜譚了。
于是她忍不住說：“這根本就不科學！”
秦洛眨了眨眼：“你和楚楚的情況難道就科學了？”
這話楚流年沒法回。
畢竟雖然她和楚楚都很清楚互相之間是主人格和第二人格的關系，但存在形式還是有點魔幻……可相比之下，秦洛現在所說的還是有些太過離譜了。
她還想要發問，可又突然想起來什么似得，原本趴在秦洛懷里的身體突然就消失了。
秦洛沒有慌張，他知道楚流年這是去找楚楚了。
就這樣一個人在原地坐了大概有十分鐘，楚流年再次出現了。
她站著一動不動，只是用微妙的眼神盯著秦洛。
秦洛問她：“剛才的話你告訴楚楚了嗎？”
“嗯。”
“她怎么說？”
“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楚流年咂了咂嘴，隨后又嘀咕道：“她現在沒戴游戲頭盔，我卻還能出現在這個世界里……嘖，我真變成npc了啊？”
秦洛沒去在意她嘀咕什么，因為她的前半句話無疑證明楚楚很快就能醒來了。
于是他連忙說道：“待會兒見。”(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