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幾種說法,一種是說徐遲玩電腦玩得走火入魔,受到了某些宗教散播的頹廢情緒影響,走上了絕路。
有的說他忍受不了病痛,才尋了短見。
還有的說,是因為湖北的作家們參加作代會之前跑去跟他告別,使他感覺自己形單影只,孤苦伶仃。
畢竟,照理說,徐遲是作協理事,如果身體沒問題的話,這次應該來到燕京出席活動的。
……
徐遲去世的消息,讓會場蒙上了一層看不見的陰影,因為事情剛剛發生沒多久,大家聚在一起聊天的時候,難免會提起這個話題。
倒不是大家熱衷于傳播這種消息,只不過發生這種事情,讓他們不得不感慨。
特別是一些年紀大點的作家,甚至產生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情緒,認為應該解決老年作家所面臨的一些問題。
有些人甚至建議,讓作協建個作家老年公寓,配備陪護人員,解決他們的孤寂之虞。
提出這種建議的,反倒不是老年人,而是那些年輕一些的作家。
至于為什么會提出這樣的建議,到底是出于對前輩的關心,還是因為其他一些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作協的這些老前輩,雖然如今大眾知名度普遍不如青年作家,但是他們掌握了文壇大部分的資源,其中不少都是作協的領導。
周彥在入座前,大概跟三十多個作家碰了面,聊了天,基本上都是些知名的前輩,譬如畢淑敏、高洪波、趙本夫、張鍥……
他們對周彥都挺感興趣的,畢竟在今天來參加大會的八百多作協成員里面,周彥可以說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周彥的身份多樣,相對于他的演員、導演以及音樂家的身份,作家這個身份反倒是最不起眼的。
很多人在跟周彥聊天的時候,潛意識里還是不把周彥當作文學界的人。
最早周彥剛出來的時候,寫了《鎮長之死》、《清水里的刀子》以及《樹洞》這幾部作品,也算是在文壇刮了一陣風。
當時不少人都在討論,那個叫“周產”的,突然出現的新作家。
只不過這一陣風刮過之后,周彥在文學圈子似乎就消失了,不再有新作品出現。
不少人都跟周彥表示,他現在不出新作品,是文學界的大損失。
這些話,有多少是真心的不好說,但如果周彥真的一直在出作品,大家對他的態度可能不會像現在這樣溫和。
自古文人相輕,別看今天在會場大家見面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私下里未必就看對方順眼。
……
大會對周彥他們幾個來說是十分無聊的,除了一開始的時候首長來慰問他們,后面周彥他們完全都是放空狀態。
會議的內容,他們壓根就沒怎么聽。
等到五點多鐘,會議結束的時候,余樺拍了拍腦袋,“什么也沒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