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喝酒喝的太猛,都沒吃什么菜,這會兒起來,感覺特別餓。
吃了口包子之后,感覺人都活了過來。
王祖賢坐在梳妝臺前,看了眼周彥,“你還記得昨天晚上跟王叔他們說了什么么?”
“說了什么……”周彥嚇了一跳,難道自己昨晚喝斷片了,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但是昨晚的事情,他都能回想起來,似乎也沒有斷片,整個過程,他好像并沒有說什么出格的話。
他昨晚是有點醉,但也沒有到斷片的地步。
“你說,要邀請他們去參加首映典禮,還說給他們二十張票。”王祖賢說道。
聽到這話,周彥松了口氣,“哦,這事啊,我記得。不是陳姨開口問,我才說要給的嘛。這次首映典禮的票很多,給他們二十張也沒什么。”
王祖賢點點頭,“你記得就好,我就怕你不記得這事,回頭沒把票給他們,那就不太好了。”
“放心,昨天晚上沒斷片,發生了什么我都還記得。首映典禮票的事情,我一會兒跟風姐再說一聲。”
“你今天去參加作代會,要穿穩重一點吧,就穿那套灰色的西裝,外面就穿黑色的大衣就行,領帶配那條棕色的。一會兒我走之前,會把你要穿的衣服給拿出來。”王祖賢又開始操心周彥今天出門的裝扮了。
“嗯。”周彥點頭。
“鞋呢,就穿前兩天我們逛街的時候買的那雙就行,記得擦點鞋油。”
“嗯。”周彥再點頭。
“要不要戴個胸針……你今天應該要戴黨徽吧。”
“不用戴黨徽,胸針也不用,有個名牌要戴。”
“那就不戴胸針了,手表不能戴太貴的,你不是有塊海鷗么,就戴那一塊吧。”
“嗯。”周彥繼續點頭。
“你怎么去?”
“我讓司機來接我,你一會兒逛街怎么去?”
“我先去工作室那邊,然后洪姐開車帶我們出去。”
“對,洪管頭有車。”
洪欣夏天的時候花七萬多塊錢買了輛奧拓,她買了車之后,工作室的其他人都蠢蠢欲動,有了買車的想法。
不過七萬多塊錢,即便是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洪欣能買車,也是因為本身家庭條件不差。
她現在一年到手大概兩萬元錢,在燕京已經是高工資了,但也得不吃不喝攢三四年才能買得起一輛奧拓。
如果要買桑塔納,就需要更長時間了。
這年頭,汽車對普通人來說距離太遙遠。
主要是洪欣現在在工作室,平時也沒有花錢的地方,生活壓力小,所以手頭上有錢,能去買車。
周彥其實覺得現在買車不劃算,畢竟洪欣平時用車也不是很多。
七萬多塊錢,再湊一點,都夠全款在東二環附近買一套三十平的小戶型了。
不過房子對洪欣來說也不是剛需,所以周彥也沒有插嘴。
王祖賢聽到洪欣買了車,倒是挺惋惜的,畢竟在她看來,有錢拿來買房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