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翻譯的名字,周彥有印象。
“嗯,是的。”
“她有中國駕照?”
“是的,已經拿到了,這段時間都是她來接我。”
周彥詫異道,“你這段時間都在工作室?”
這段時間,周彥自己也一直在工作室,但是一次也沒見到中森明菜,所以他才這么驚訝。
“嗯,新歌要錄了,我要抓緊時間練習。”
周彥看了看手表,又問道,“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去?”
“可能,一會吧。”
周彥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么,他能看得出來中森明菜似乎不太愿意跟他說話。
這也可以理解,畢竟之前他們還遇到過那樣的尷尬事情。
“晚上早點回去。”
說完這句,周彥就轉頭離開了錄音棚。
中森明菜望著錄音棚的門發了好一會兒呆,隨后才再次把注意力放在譜子上面,重新開始練習。
這段時間她來過工作室很多次,不過她每次都是趁著沒什么人的時候來的,就是為了避開周彥。
有那么一兩次,她甚至都看到了周彥,差點落荒而逃。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到現在還沒辦法忘記。
……
周彥離開錄音棚之后,就去了辦公室。
這會兒辦公室煙霧繚繞,三桿煙槍這會兒正冒著煙,導致辦公室可見度直線下降。
周彥走過去將窗戶打開,吸了口清新的涼氣才緩過勁來。
“你們不覺得嗆么?”
“一對三。”余樺喊了牌,隨即笑道,“你見過魚被水淹死的么?”
聽到余樺這個類比,周彥一陣無語,敢情在余樺眼中,水之于魚,就像是香煙之于他們。
“你們戰況如何?”周彥湊過去問道。
余樺炫耀道,“明天的飯錢算是有了。”
周彥在牌桌上掃了一眼,很明顯,又是韓少攻一個人輸,蘇瞳跟余樺兩個人贏。
聽余樺這么說,韓少攻非常不服氣,“笑到最后才是勝利,現在贏錢不代表最后還能贏錢。”
“也對,現在只是贏了明天的飯錢,等到牌局結束,少說也是三天的飯錢。”
韓少攻扯了扯嘴角,想要再反駁兩句,但是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畢竟當下的情況就是他一個人輸慘了。
而且理智告訴他,如果不出意外,今晚他是不可能回本了。
現在這個情況,后面他能不再輸錢就算是干得不錯。
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不過周彥并沒有提散場的事情,關鍵是韓少攻雖然輸了,興致卻很濃,一直沒有要休息的樣子。
最后還是蘇瞳扛不住了,在一點多鐘的時候提出要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