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主任過不了多久就要退了,現在系里面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孫東在負責,他就類似于儲君的角色。
如今周彥來了管弦,給他們系帶來了很多資源,如果能夠把這些資源給利用好,那他們管弦的發展將會更上一個臺階。
孫東是個很有野心的人,他對管弦甚至是央音都有更高的期待。
這一點很難得,其實很多在央音的老師,已經缺乏了這種雄心壯志,他們會認為,自己已經在央音教書了,再上升要么就是當領導,要么就是搞職稱,但是對于本專業、本系乃至本院校的長遠發展不會有什么野心。
其實,別說是孫東這樣的中層干部,就是校長,也未必會有這樣的雄心壯志,國內的盤子就在這里,而央音現在已經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畢竟它是唯一一所211音樂學院。
看起來已經沒有上升空間,一切只要維穩就行了。
在這方面,上音明顯要比央音做得更好,這些年上音跟國際的交流比央音要多,教學上也更加活潑一些。
能感覺到,兩個學校之間的差距在慢慢變小,說不好哪天就伯仲之間了。
……
中午周彥給銘軒酒店打電話定了個包廂,然后就去找曲主任把酒店跟包廂的信息說了。
曲柯聽到是去銘軒酒店,挑眉道,“是不是太破費了。”
銘軒酒店就在西二環旁邊,他們學校跟央視大樓的中間,出校門沒多遠就能到,曲柯也去吃過飯,知道那里的標準。
他們平時一桌人去銘軒酒店吃頓飯,少說也得大幾百,上千是正常的,對他們來說,一頓飯就要吃掉一個多月的工資。
關鍵是,今天肯定也不可能只去幾個人。
“沒有的事,銘軒離學校近,下班之后我們走過去就行了,還省了交通費。”
曲柯被周彥逗笑了,“都去銘軒酒店吃飯了,還惦記著省交通費呢。”
“該省省,該花花嘛,晚上大家一起過去熱鬧熱鬧。”
“都去?”曲柯皺起了眉毛,“要不還是小范圍的聚一聚?我們管弦的老師可不少。”
曲柯想著,他們領導班子去聚一聚就好了。
管弦的領導班子人也不少,一個系部主任,一個支書,四個副主任,再加上幾個教研室的主任,也有十好幾個人了。
之前他自己計劃的,也是這樣,不然的話,把所有老師都叫上,這花費就太多了。
就算是不在銘軒酒店,那也要不少錢。
“不用,我訂的包廂夠大。”
沉吟片刻,曲柯開口道,“那行,今天就沾你的光去吃頓好的,我去跟大家說一聲。”
曲柯親自去了大辦公室,把晚上吃飯的事情跟大家說了。
系主任親自來通知,又是為周彥接風,大家自然沒有不去的道理。
管弦系的老師很多,有大幾十個,遠非作曲系可比,還有不少老師都在教研室,曲柯自然不會一個一個去通知,便把任務交給孫東。
孫東跑了一遍,最后統計出來,除了一些不在學校的,或者不怎么露面的,今晚有五十多人都會到場。
周彥知道管弦的老師多,所以訂的包間足夠大,里面有四張桌子,每張桌擠一擠最多能坐二十多人。
現在去五十多人,坐四張桌子倒也挺合適。
……
周彥請全系的老師吃飯,自然不僅僅是為了跟大家搞好關系,他也想通過這頓飯,看看管弦系的情況。
很多時候,吃頓飯,喝頓酒,就能看得出來一個群體的利害關系。
雖然周彥只是在管弦系過渡,但他可能要在這里待挺長時間,所以摸清楚關系是非常有必要的。
整體看下來,周彥感覺管弦系還是挺和諧的,主要是領導班子非常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