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藍溪笑道,“那畢竟感覺還是不一樣嘛,在霓虹我們太順了,總感覺都是憑著周老師的人氣,換個樂團來也一樣,所以一點成就感都沒有。現在回到了民樂團,特別是來到了美國,總感覺爭了口氣。”
其實竺藍溪的心情,魏玉茹也能理解一些。
霓虹是霓虹,美國是美國,給人的感覺還是不同。
雖然霓虹的音樂也很發達,理論上在霓虹能成功,一點都不比在美國成功差,但是感覺就是不同,特別是站在臺上,看著臺下一排排跟他們長相不同的面孔,那種感覺就特別明顯。
之前魏玉茹跟鋼琴少年樂團來洛杉磯的時候,當她站在臺上接受觀眾們熱情的掌聲時,饒是她見過大場面,還是非常激動。
“激動可以,但是不能因為激動影響到晚上的演出。今天是我們中央民樂團第一次在美國亮相,能否打響第一炮就看今天晚上了。只要今天的表現好,后面幾場的熱度只會越來越高。”
竺藍溪哈哈一笑,笑道,“放心吧,我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
……
下午,樂團前往埃摩森劇院。
車子從劇院門口過,往側門去的時候,靠窗的劉小雨忽然叫道,“玉茹姐,藍溪姐,你們看那邊,好像是你們清音坊的牌子哎。”
魏玉茹原本在閉目養神,聽到劉小雨的話,睜開眼睛,朝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劇院門口,有幾個黑頭發的人手里舉著三塊牌子,其中一塊朝著他們大巴車的方向,上面寫著三個很大的漢字:清音坊。
車里面其他人也紛紛看過去。
“真是的,字好大,離這么遠都能看到。”
“不過這字有點丑啊。”
“應該是華裔吧,可能從小生活在美國,漢字寫的丑點也正常。”
“我看不像,要是華裔,估計會寫我們民樂團的名字,不會單獨寫清音坊吧,說不定是霓虹人,清音坊在霓虹那么出名。”
“清音坊在霓虹是出名,不過還能影響到海外的霓虹人么?”
“這可說不準。”
眾人討論的挺來勁,大巴車的速度卻一點沒降,很快就看不見劇院正門口了。
有人提議道,“要不然一會兒去看看吧。”
“肯定是華裔,我賭十塊錢。”
“我賭十五,是霓虹人。”
“什么十塊十五的,咱們已經到美國了,那就用美金賭,我賭十五美金。”
“你一個月工資多少,敢這么賭。”
……
眾人議論紛紛,陳三妹轉頭看向范韻靈,“韻靈,咱們一會兒搬完了樂器,到正門口去看看吧,畢竟是咱們的樂迷,是不是要打聲招呼,說不定是從國內趕過來的。”
“也可能是從霓虹趕過來的。”
“要是霓虹趕過來的,也可以去打聲招呼。”
梅敏笑道,“去看看吧,反正時間還早呢,也算是為我們樂團做做宣傳了。”
幾人你一嘴我一嘴,很快把事情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