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脖子，擰毛巾擦干凈。
洗手臂，再擰毛巾擦干凈。
然后才回答武青萍的話。
“是啊。”
武青萍好奇地問：“你的空間有多大？”
杜若霜搖頭：“不方便告訴你哈。”
武青萍哦了一聲，也不生氣，她問的時候，也明白別人不一定會說。
龍來來看杜若霜沒再繼續擦洗了，便說：“霜霜，給他們喂點水。”
杜若霜洗過臉，心情放松了一點，應了聲好。
她手上出現一包一次性杯子。
拆開包裝，拿出幾個。
“小妹，搭把手。”
武青萍將杯子遞給武青萍。
武青萍接過杯子，杜若霜把大水瓶抱起，倒了半杯。
武青萍把杯子放一邊，拿起另一個杯子。
杜若霜又倒了半杯。
倒了三杯半滿的水，杜若霜說：“再倒三杯，我們幾個喝。”
于是又倒了三杯滿的。
龍來來看倒了她的水，也不客氣，拿了一杯喝了。
杜若霜喝完水，嘆了聲：“還是我自己的水好喝，農場的水有一種味，做出來的飯菜倒還能吃。”
武青萍喝了水，看杜若霜又倒了一杯水在喝，就自覺地拿了半杯水，去喂那名頭發花白的老者。
老者雖然昏迷著，但嘴巴被扒開，倒了一點點水到嘴里，就很自覺地吞咽起來。
武青萍看他能喝，就慢慢地喂著，水沒怎么溢出來，基本都喂進去了。
龍來來滿意地點頭：“武小妹，挺會照顧人哈。”
武青萍得意道：“那是，我喂水可厲害了。”
杜若霜第二杯水喝了很久，也沒放下杯子。
武青萍也不是不知道杜若霜在拖延，但龍來來夸一句，她就高興，又拿另一杯去喂那個稍胖的中年男人。
這人就不好喂了。
武青萍扒拉開他的嘴，往里倒了一點水，就流出來好些。
再倒，這人也吞不下半點。
杜若霜輕笑了一聲。
武青萍皺眉，捏著這人的下巴往他嘴里倒水。
忽然，中年男人邊咳，胸膛邊劇烈地起伏。
大力的咳嗆聲，把幾人嚇了一跳。
武青萍心虛地放下杯子，起身退了幾步。
幾個女孩子緊張地看著這中年男人使勁咳嗽。
咳了好一會兒，咳嗽聲才緩下來。
中年男人微微睜眼，打量周圍的環境，半死不活的樣子，不時還咳出幾聲，氣息不穩。
“你們救了我？”
中年男人說完，又悶咳了幾下。
武青萍嗯了一聲，說：“是啊，我們幾個救了你，你之前被關在一個農場的地窖里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出來的。”
“我們是想給你喂水的，你自己沒吞好，不怪我。”
中年男人看著武青萍，小聲說：“當然不怪，我很感激你們，是我沒有好好喝水，怪我。”
他一只手扶地，使了老勁，才坐起來一點，看到地上其他幾人，問道：“他們這是？”
杜若霜說：“和你一樣被關著，一塊兒救出來的。”
她又指著手上沒有腕表的那個人道：
“這個救出來也沒用，沒氣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