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時間快到了。
龍來來和呂成豪都挺餓。
龍來來從空間里拿出一個桶，里面是個頭較為均勻的海魚，有大半桶。
釣了這么些天，新鮮的魚也就三桶。
另有一桶是不新鮮的，不能把它算到食材儲備里。
龍來來不想天天煮菜。
吃成品飯菜的清閑日子過多了，真不想每頓飯都忙活那么久。
這桶魚都是巴掌大，平均重量在一斤多的海魚。
龍來來問呂成豪：“會殺魚不？”
呂成豪搖頭，說：“姐你教我吧，我肯定一學就會。”
龍來來其實比他好不了多少。
她會殺魚，還是因為請教過媽媽柳雪飛，又實踐過，否則可沒有底氣教別人。
她將砧板，剪刀，水盆，菜刀，一一擺好。
海魚捉到后就直接放在空間里，看著不臟。
可是魚身上有黏液，清洗時，也搓下來一些雜質。
龍來來先洗干凈一條，搓到自己覺得干凈了，才進行下一步。
她拿的這條魚有鱗，得刮干凈，不然邊吃邊呸呸地吐鱗片，口感會很差。
龍來來稍顯笨拙地用刀背刮，方法她是會的，只是不熟練而已。
好在她知道自己的技術，把東西都搬到洗手間里忙活。
用的勁小了，魚鱗刮不下來。
用的勁大，鱗片刷刷的，飛得到處都是。
費了好些功夫，總算把魚鱗刮得不多了。
龍來來抹掉臉頰沾上的一小片魚鱗。
有的位置，鱗片又小又不好刮，她就用手一點點拔。
應該可以了。她把魚身再洗了洗。
有些鱗片碎了糊在魚身上，洗干凈了才好繼續下面的步驟。
破魚肚的時候，龍來來沒用刀子，換成廚房剪刀。
擔心呂成豪看不明白，偶爾說幾句。
“剪刀從這里刺進去，剪到這個位置……苦膽不要弄破了。”
“魚腮摘干凈，黑膜撕掉，撕不掉的搓干凈。”
“魚鰭和魚尾剪掉一些……”
龍來來示范了一回，就問：“會了嗎？”
“應該會了。”
她起身讓出位置。
呂成豪接手。
“這些魚全部處理好后，都要再洗一遍。”
“好的。”
開始時呂成豪的動作很生疏。
但他把步驟記得很清楚，沒有哪里弄錯。
龍來來就不出聲。
看他殺了兩條魚都很有條理，龍來來就洗洗手，去煮飯。
這次可以煮多點飯，存一些起來。
龍來來把三盆米放去蒸。
另一個鍋先煮水。
又準備姜、蔥，蒸魚的時候會用到。
找出和大鍋適配的4層蒸籠，每個能放四個不算很大的圓碟子。
這大半桶魚，10多條肯定是有的。
等了許久，呂成豪提著桶出來了。
桶里是洗得干凈清爽的魚。
龍來來讓他把桶放到灶臺旁邊，問：
“這有多少條魚？”
呂成豪啊了一聲，不好意思地說：“不知道，我忘記數了。”
龍來來說：“沒事，剛才我也沒讓你數，我隨口問的，啥也不影響。”
她讓呂成豪把魚一條條拿出來，擺到四個蒸籠中的各個碟子里。
擺好一籠，她就給一籠的魚，統一加調味料、生抽，灑姜絲、擺蔥段。
擺到第四處蒸籠，剩下一個空碟子。
一共15條魚。
龍來來拿了兩根紅薯洗干凈，各切成四瓣，放到那個空碟子里。
過了一會兒，鍋里的水開了。
呂成豪原本計劃著洗凈手，再把蒸籠端到鍋上去。
他的手還沒開始洗，龍來來已經打開鍋蓋，把四個滿當當的蒸籠端起來，架到沸水鍋上面，蓋上鍋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