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氣勢澎湃，未曾收斂，縱然是涅槃八重巔峰的青衫老者，此時也覺一股壓力籠罩著自己，令其難受至極。
要知道。
以往月姬雖有涅槃九重巔峰修為，可卻做不到這等程度。
不僅如此。
青衫老者更是感覺到，月姬的靈魂猶如神明般強大，他想探知對方虛實，卻差點將他本身靈魂震傷。
這是一種高階強者面對低階武者本能的反抗，并非月姬有意為之。
“你，沐浴到了月華之光？”
青衫老者吃驚地盯著月姬，驚聲問道。
眼下月姬的種種怪異，唯有月華之光，才能解釋。
只見月姬微微搖頭，在青衫老者失望的神情下，她開口說道：“我見到了月皇大人。”
什，什么？
你說，你見到了月皇大人？
這，怎么可能？
身為陰月神教大長老，哪怕他對月皇無比虔誠，視之為神明。
可他從未聽說過，有誰真正見過月皇。
就算是第一任教主，那觀摩灌靈符印而拓印出盜版符印的驚世天驕，亦不曾真正見過月皇。
陰月神教兩千多年的歷史，也從未記載過，有誰在闖禁地時，能見到月皇。
便是那位成功沐浴月華之光的先輩，亦沒有這等經歷。
“月皇大人，真的出現了？”
青衫老者的聲音中充滿了顫抖和不敢置信，他的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既有對月皇的敬畏，也有對未知的好奇。
是的。
聽著月姬的回應。
青衫老者身體微微一顫，他的眼神在林凡和月姬身上來回掃視，似乎在尋找著什么證據。
但無論他如何觀察，都無法從兩人身上看出任何破綻。
“這……這怎么可能……”
青衫老者喃喃自語，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林凡看著青衫老者的反應，啞然搖頭，旋即從攤開手中月牙令牌，道：“此物，乃月皇親自贈予晚輩。
前輩若是不信，大可拿去瞧瞧。”
他知道要讓這位大長老完全接受這個事實，可能還需要一些實質性的證據。
是以。
他將手里的月令給拿了出來。
當接過這枚月令時，青衫老者面色遽然一變，身為涅槃八重巔峰強者，他能清晰感覺到這月令中蘊藏著的能量。
這股力量，令他心顫，令他整個靈魂都忍不住想要跪伏。
“這，是月皇親贈？”
他的詢問，是沖著月姬去的。
他知道，林凡或許會對自己撒謊，可月姬絕對不會。
只見月姬微微點頭，誠實地說道：“先祖，這的確是月皇大人親自贈予林公子的。
不僅如此，月皇大人還吩咐了，我們陰月神教，需要為林公子服務。
一切都聽林公子安排。”
什么？
青衫老者再一次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林凡，詫異中帶著幾分好奇，“林，林小友，你，你莫非和月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