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之力屬于外力,并不能夠進入至圣的體內,完全成為他們力量的一部分。
如今信仰之力開始排斥陰陽至圣,就說明她已失去人心,但陰陽家的信眾依舊可以信仰陰陽家,道理就是這么個道理。
血祖隔空抓了一下,“嘖嘖,雜念太多,污濁的信仰之力。我早就說了,這東西不行,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周游看了陰陽至圣一眼,隨后道:“萬物都有兩面性,有優點自也有缺點。”
血祖很是不屑。
陰陽至圣低語,“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一樣可以靠自己成為紅塵仙的。”
一聽這話,血祖瞬間挺直了胸膛。
偉大的血祖任何東西都不在乎,唯獨喜歡這些恭維的話。
血祖眼珠子一轉,冷笑道:“要我說,你就徹底和陰陽家切割開來吧。不然這些蘊含太多雜念的信仰之力,早晚會徹底腐蝕你的心靈。一位被名聲禁錮的至圣,若是誕生心魔,可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至圣的情緒被壓制,就好像是被堵住的洪水,出現心魔的幾率高達九成九。”
陰陽至圣幽幽一嘆,“我愧對陰陽家先賢。”
“嘁。”
血祖不屑,“一個個的就是太守規矩了,早就死成渣滓了,還有什么愧對不愧對的?你讓鄒圣活過來,我照樣收拾他。”
周游看向血祖,“少說點吧。”
血祖憤憤的走到了一旁,“實話還不讓人說了。”
周游柔聲道:“那現在你想怎么做?”
陰陽至圣嘆了口氣,“名聲污濁,自當不能夠再坐這個位置了。”
周游有些愧疚,“對不起。”
覺得還是以前的自己欠考慮。
卻搞了這么個麻煩事出來。
陰陽至圣搖頭,“怎么能夠怪你呢?是我自己的選擇。”
周游詢問,“那你心中有人選嗎?”
陰陽至圣輕語,“鄒晴吧,她本身就跟著我時間最久,資歷也是夠的。只要掌控了信仰之力……”
“想多了。”
那邊血祖冷語,“一個女人當至圣既然出現了丑聞,他們就不可能再信第二個女人。”
陰陽至圣抿嘴,再度低頭不言。
血祖雙手握了握,“我倒是有一個上上策。”
周游呵斥,“那就說啊,別藏著掖著了。”
血祖露出一抹獰笑,“只要我去連續吞幾個城,制造出恐慌,再由你出手擊敗我。即便他們知道我們是演戲,但也因為我的惡名而選擇屈服。”
周游冷哼,“你這是下下策。”
血祖冷笑連連,“別管這個,這種下三濫的招數,素來都是最有用的。人們從第一次請求神靈幫助的時候,就是因為有惡的存在。如果身邊不存在任何威脅,那他們根本就不需要供奉任何神。哪怕是神時代,還有專門掌控瘟疫的瘟神呢。你們以為瘟神是給誰準備的?給那些白癡準備的唄,不然他們怎么能夠體會到神的強大?又怎么會不顧一切的信奉神?”
陰陽至圣態度堅決,“這種事情,我便是死也不能放任你去做的。”
“矯情。”
血祖不屑撇嘴,“他們現在都一個個的詛咒你,罵你娘呢,有什么好在乎的。”
“那也不行。”
陰陽至圣語氣凌厲了許多,并開始聯系鄒晴。
血祖伸了個懶腰,“那隨便你們吧,反正方法我是已經給你們了。”
看他那眼神,巴不得一群半仙出來質問陰陽至圣,最好是群起而攻之。
幾人也沒等多久,鄒晴已經帶人出現。
這些人出現的那一刻,血祖瞬間就樂了,因為他第一時間感受到了一些半仙眼中充滿了厭惡和嫌棄。
老子要的就是這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