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發出嘖嘖的聲音,“死了也只能夠這樣隨便一葬,連個墓室都不給建。”
抬手間,空間之力涌動,令文曲星君憑空出現。
要說這文曲星君,意識毀滅,但本身還處于活著的狀態。
但很明顯,那邊已經料定文曲星君出了問題,根本就不用在乎身體是死還是活了。
隨著血祖隔空一握,文曲星君身體開始裂開,血氣沸騰的沖向血祖。
姚駟也習慣了,“為什么沒孔圣人的墓?”
血祖哦了一聲,“那誰知道去。”
得到文曲星君全部血氣和仙氣的血祖興奮的握著拳頭,“還是殺人恢復的快啊,要不一會屠城去?”
姚駟臉瞬間就白了。
倒也不是假仁假義,而是屠城和單純的殺一個人是兩碼事。
一旦屠城,甭管你男女老少,全部化為血漿。
血祖低笑,“不用這種臉色,你想一下,你家公子一會就死了,什么感覺?”
姚駟神色一凜,咬牙切齒,“草,屠城去。”
“你看,我們本質上并沒有任何區別。”
血祖咧嘴一笑,“把這里的東西收羅一下,立即撤退,肯定會有一些有用的。”
“不。”
姚駟神色冷冽,“在那之前,老子先把他們的祖宗庇護的人勢給破了,破了這勢理論上就會影響到他們后世的氣運。”
血祖聳肩,“我舉雙手加雙腳表示同意。”
氣運一說,雖說很玄妙,但從古至今就一直有人為了這個費盡心思的尋找風水寶地。
目標就是為了福蔭后世。
姚駟飛奔起來,不斷拿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的是破罐子,有的是棺材釘,有的是腐朽的棺材板,并按照自己所想在一些地方不斷挖坑埋下。
血祖揉了揉下巴,確實感覺到這里的氣場開始變得混亂兇厲起來。
本身好好的一處地方,就這么變了味,失去了莊嚴肅穆的氛圍,有的只是如地獄一般的陰森。
姚駟也變得毫無顧忌,見墳就挖,見墓就掘。
血祖本身想的就是血爆星辰將這里給轟平了,但現在看來,姚駟這種做法,才稱得上是惡毒。
你算計我家公子,我斷你氣運。
就是這么玩。
血祖轉身,就看到老狗鬼鬼祟祟的摸來了。
血祖訝然,“找到了?”
老狗拿出一個木盒扔給血祖,“圣院內確實有些混亂,人員調動太勤,所以我很容易就找到了。”
血祖伸手抓住木盒,發出猖狂的笑聲,“老子就知道,他們肯定會將這東西留在圣院,作為鎖定信仰之力的器物。否則的話,后續的信仰之力就很難再往前供應。”
老狗不解,“這東西什么用?”
血祖獰笑,“孔圣人的隨身之物,他可是儒家最偉大的存在。”
木盒打開,一枚古樸的璽靜靜的躺在其中。
“讓你們長長見識,這就是金玉徽寶天開文運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