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總感覺身后有東西。”
姚駟拿出招魂幡往地上一插,“可能是公子說的那種微死狀態的鬼。”
老狗忙走到招魂幡坐下,抬頭看了看,“我怎么覺得,那么不安心呢?”
“沒事。”
姚駟擺手,“活人都不怕,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老狗言道:“死人不值得害怕,可死鬼呢?”
姚駟一怔,“那……還是有點嚇人的。”
老狗一聽這話就又坐不住了,跑到肋骨門前大喊,“救命啊,公子救命誒。”
姚駟拉過老狗,“別喊了,我都聽到回聲了。”
老狗愕然,“什么?”
姚駟琢磨著,“聲音好像出不去,從而我得出了一個結論。”
老狗蹙眉,“什么結論?”
姚駟煞有介事的道:“我們著了道了,被困了。”
老狗呵斥,“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姚駟拉著老狗又走回了招魂幡旁邊,“我跟你講,死鬼什么的,其實你看開了就行。能夠對付死人的東西,一般就可以對付死鬼。”
嘭!
一個散發著惡臭的大缸出現。
正是那陰血尸缸。
姚駟一拍尸缸,“所謂陰濁之物,就看誰更陰濁。知道什么叫萬物向陽而生嗎?就算是這群邪祟,他們本身也是喜歡好的東西。比如,正兒八經的陽氣。現在我把陰血尸缸往這一擺,保準能夠像厭惡蛆蟲一樣厭惡我們。”
老狗捂住鼻子,“這東西好惡心。”
“惡心?”
姚駟撇嘴,“能保命就行,實在不行,咱倆往里邊一跳,擠一擠等公子來救命就行了。再加上招魂幡,我還就不信了,幾個死鬼能夠把我們怎么樣。”
他信誓坦坦,就很自信。
而就在他們隔壁。
饕餮已趴在那呼呼大睡。
遇事不要慌,先睡個大覺再說。
反正論實力自己不是最強的,論腦子自己依舊不是最好的。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節省點力氣。
就算天塌了,不還有那兩個貨頂著嗎?
有什么好擔心的。
在饕餮正對面,庭院另外一側的一間房子內。
付奇樓著馬琪琪,就很平靜,素來怕死,但現在就是英勇無畏,男子氣概展露。
付奇隔壁,也就是大廳的左側房間。
血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上邊有一道貫穿傷,如今正在悄然恢復。
“這攻擊哪來的?”
血祖摸了一下傷口,“空間也沒有任何波動,沖這感覺倒像是周撲騰的攻擊方式?”
血祖掃了一眼旁邊的臥室,“哦?規則大道嘛?倒是大意了呢。早知道之前就不獻祭這個大道力量了,搞得我都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
啪啪。
血祖雙手一拍,血氣游走雙手。“現在偉大的血祖就要用親身經驗告訴你們,什么叫規則大道的反噬。”
話落,徑直盤腿端坐。
血氣游走全身,在皮膚上留下了縱橫交錯的血色紋路。
那一瞬間,倒是多了幾分猙獰。
血祖雙手十指相抵,虛攏處血氣聚集,形成了一張血色人臉。
“只要老子這血咒一發動,管你是誰設置的規則大道,直接反噬到死。”
血祖語氣森冷,眼神冷冽,繼而口中念念有詞。“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個夜哭郎。過往君子念一念……一覺睡到……”
血祖聲音越來越低,滿目茫然,“天大亮?誒?誒!”
血祖驚駭站起,“我草,這什么東西啊,我把破規則大道的血咒給忘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