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奇沖周游行了大禮,“謝謝公子支持。”
姚駟翹起二郎腿,“你看,還是我教的好。”
姬豪右臂一握,“還是應該學我,哄女人開心,我有經驗。”
老狗就問了,“這不管是不是入贅,那我們是不是娘家人?我們應該準備點什么?”
準備什么?
周游又有些懵。
來的時間太短,發生的事情倒也不多,但發生的過快。
一時半刻,倒是無從著手。
姚駟遲疑,“棺材?我這邊有不少。”
血祖點頭,“這個好,他們肯定喜歡。”
姚駟狐疑的看向血祖,“你可別說反話。”
血祖翻了個白眼,“你對我的成見太大了。”
姚駟道:“坑多了,不得不防備啊。”
老狗伸了個懶腰,“咱們那邊都是陪嫁幾床被子什么的,這邊估計真可能是要棺材。我去探探風,了解一下情況。”
說完,徑直溜了。
“喂!”
血祖略顯著急。
“沒事。”
周游輕語,“夜空下的賊是最安全的,不要小看老狗,他膽子大起來的時候,什么都不怕的。”
血祖呵斥,“我是怕他太莽撞,萬一有陣法禁制什么的……”
周游言道:“他破陣沒辦法,但在陣法中出入不是難事。”
姚駟補充了一句,“老狗鉆研過陣法始解,破陣沒能耐,但論找生路,一找一個準。”
血祖哦了一聲,悻悻坐下。
他主要是擔心老狗出了事,冥府可就找不到了。
付奇有些不好意思,“總感覺太麻煩諸位了。”
周游搖頭,“無妨,開心最重要。”
付奇松了口氣,主要就是周游的態度。
只要周游發話,血祖反對也沒用。
血祖哼哼唧唧,多有不爽。
在他的想象中,對方應該是迫不及待的指著人群中的自己,“我就要他,那個天下第一美男子。”
然后自己就可以和對過上沒羞沒臊的生活。
血祖嘴角上翹,覺得這才是正常的故事打開方式。
“啊!”
血祖伸了個懶腰,“可惜咯,一株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他走到了臥室,去睡覺了。
付奇神色尷尬。
周游笑道:“甭搭理他,素來嘴毒。”
付奇不好意思笑了起來,“覺得和做夢似的……”
話音未落,迅速往地上一撲。
姬豪那粗壯的手臂從付奇上方揮過,“雜魚你躲什么啊,我是在幫你驗證是不是做夢。”
付奇縮了縮脖子,“一把手,這種方式以后還是戒了吧。”
姬豪不爽,“為什么?”
付奇道:“因為疼。”
姬豪握握拳頭,“渾身散發愛情酸臭味的人是感受不到疼痛的。”
付奇及時往周游那邊跑。
周游眼觀鼻,鼻觀心,靜坐服下一枚炎陽丹,徑直不理這些事情。
二人你跑我追,就是閑的。
姚駟百無聊賴的拿出一些儲物指環,已經開始清點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