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尊秀眉微蹙,依舊冷如冰霜。
姚駟又言:“常言道,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夠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試想我們上輩子……”
冰尊淡然道:“一定有點兒大病。”
姚駟輕咳,“不糾結于過去,不執著于對錯,方能展望美好的未來。正所謂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他侃侃而談,喋喋不休。
付奇傻眼,這怎么還公子附身了呢?
語氣是這么個語氣。
問題是……
公子說的時候是一本正經,你這就是沒話找話啊。
冰尊冷語,“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吧。”
付奇撇嘴,嘚,啥也學不到。
姚駟抬頭,繼而伸手一指冰尊,“你要乖。”
冰尊眼神一冷。
姚駟哆嗦了一下,依舊大聲道:“你要聽話。”
冰尊眼神更冷了。
付奇雙手捂臉。
他大概明白什么叫東施效顰了。
也沒算白來。
下一刻。
兩座冰雕滾落雪山。
付奇掙扎著出現。
姚駟也自掙脫,“一定是哪里不對,公子每次說都有用啊。”
付奇拍拍身上的積雪,“我還是跟一把手學吧,你這三把手不靠譜。”
姚駟喃喃自語,“沒道理啊。”
付奇嘆息,“說實話,我真沒法相信你倆差點成婚了,這和仇人有什么太大區別嗎?”
姚駟道:“有。”
付奇問,“比如呢?”
姚駟道:“如果是仇人,我就已經死了。”
付奇憤憤的下山去了,“你還不如死了呢。”
姚駟跟上,“想當年我那也是揮金如土,揮斥方遒,人中龍鳳一個。”
付奇不肯再信他,“有聽你瞎嗶嗶的時間,還不如聽公子講道理呢。”
姚駟呵斥,“少來,他那些大道理有幾個人愛聽啊?”
付奇道:“最起碼人說的是實話。”
姚駟想了想,覺得無言反駁。
付奇道:“我是看明白了,你這感情觀不靠譜,一把手的也不靠譜。還是公子的靠譜點,至于血祖那一套,誰學誰倒霉。”
姚駟喃喃自語,“倒也是,公子那不是情投意合的,就是倒貼的。哎,其實我們和他比差哪了?”
付奇停下腳步,震驚的看向姚駟。
這他娘能比?
姚駟認真道:“他除了情緒穩定,為人正直講義氣,實力強大之外,他還有啥?”
付奇張了張嘴,如鯁在喉。
姚駟卻格外認真,“你看,他說的話,我們也可以說,他做的事情我們也可以做。做的事情一樣,說的話一樣,那不就是等于我們和他一樣了?”
付奇閉嘴,沉默的站在雪窩中。
姚駟道:“所以說,我們做人不要自卑。公子不嫌棄我們,說明在他眼中,我們和他是一樣的帥氣。你肯定會問,我為什么會這么說。你想啊,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既然是群分,那是不是帥的湊在一起?”
付奇怔怔的看著姚駟。
說的好有道理啊。
這家伙以前是傳銷頭子吧?
姚駟若有所思,“嗯,這就對味了。我以后要更加自信才好,一個女人必然是喜歡一個無微不至,且有自信,且對自己好的男人。”
付奇抬手拍了拍姚駟的肩膀。
姚駟不解,“怎么了?說的不對嗎?”
付奇嘆息,“兄弟,要不怎么說你比我過的開心呢?”
姚駟皺了皺眉頭,“我怎么感覺你像是在罵我呢?”
付奇轉身就走了,“我想好了,情情愛愛什么的,實在不適合我。還是努力修煉成仙才是正事,其他的都無足輕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