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些并非要打擊你的積極性。”
血祖意味深長的道：“我只是在告訴你，縱觀古今歲月，人才輩出。很多想法并非是只有你有，很多人都有，甚至還都做了。你如果真想那么做，就要汲取所有人失敗的經驗，從而搞明白他們為什么失敗，他們的立意又是什么。”
“靠自己瞎琢磨，那只能夠全憑運氣。”
周游點了點頭，“我們可以研究啊。”
“拉倒吧。”
血祖一擺手走了，“要真那么容易，我早就成功了，還用等到現在？”
他走出一段距離，回頭看向周游，“與其琢磨這個，不如你把符尊的秘密挖掘出來送給我。只要擁有毀滅大道的力量，就算不覺醒，都可以碾壓蕓蕓眾生，仙帝看到我，都得繞道走。”
周游無奈，指了一下上邊，“好像是找天道借的。”
血祖神色嚴肅，“借也是一種本事，能借道卻不成為天子，本身就是一種能耐。”
周游忽地醒悟。
血祖當年也成為過‘天子’。
但，明顯得到的力量不一樣。
他也覺得，或許可以請教一下師姐。
血祖忽地道：“對了，教你一點術法？”
周游看著血祖，眨眨眼。
血祖道：“真教，風火雷電你選個，選雷吧？別浪費了你的雷之大道，光靠你自己想起來用一下，威力實在是太次了。”
“禁術秘法也可以，比如處刑臺，血爆星辰。當然，你也可以學習一下空間法則，還是比較有用的，最起碼趕路和逃跑是一流的。”
周游抬手抓了抓耳朵，轉身走了，“回頭說，我去找師姐聊聊。”
血祖呸了一聲，“我就知道你是這個德性。”
作為符法通神的奇女子，符尊簡直完美到了極致。
哪怕是現在的周游，每一次看到符尊的時候，多少內心還是有些波瀾的。
符尊給人的壓力，就是過于完美。
完美到，你都不是很愿意見到她。
周游拱手作揖，“師姐。”
符尊放下手中一張符，“師弟今天怎么有時間來找我。”
周游在一旁坐下，“好奇毀滅大道，想多了解一些。”
符尊輕笑，“師弟還挺有上進心的。”
周游無奈，“這不是總覺得自己的能力不夠強嗎？”
符尊輕語，“其實也沒什么神秘的，萬事萬物皆有毀滅性質。”
周游注視著符尊，安靜聆聽。
符尊輕聲解釋，“水能滋養萬物，也能淹沒萬物，這也是毀滅的能力。火焰為人族開啟文明，但火所觸碰之物，盡皆化為灰燼，這自也是毀滅。”
“毀滅本就充斥在每一個人的身邊，甚至我們吃東西也是進行毀滅的行為。”
周游點頭。
符尊輕聲道：“毀滅的本質就是破壞，破壞掉有生命的和無生命的事物。毀滅大道的力量，就屬于上天做了一件破壞物體的動作。”
她拿起一個茶杯，茶杯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符尊輕語，“上天對人的破壞行動，就似乎我對這杯子做出的破壞行為。區別，就是層次的不同。”
周游似乎有些聽懂了，“我們本身的殺戮行為，就是毀滅？”
符尊頷首，“是這個道理，只是純粹到極致，便是毀滅大道了。毀滅大道相對于其他大道之力，是屬于最容易理解的。而最容易理解的，便也很容易成為最無法掌握的。”
周游恍然，“似乎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