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點頭,“服了。”
血祖冷笑連連,“這就是活久的好處。”
周游抬頭看向遙遠處的蒼穹,心里很是不安。
血祖隨地一坐,雙手開始扒土。
周游蹙眉,“干嘛呢?”
血祖冷笑,“挖個坑,填點土,數個一二三四五……”
周游別過頭去。
血祖對著土坑滴了一滴血,然后再埋上。
過了一會兒,土壤拋開,有一血色植物長了出來,并迅速開花。
花開之后不過三息時間便枯萎了。
血祖拿起一花瓣,一口氣將其吹了出去。
繼而前方空間涌動,化為了一面鏡子。
鏡子內,廝殺正酣。
周游迅速看了過去,只看到兩股洪水一般的信仰之力正肆虐的沖擊著兵家地界。
兵家的信仰之力明顯無法對抗,兵家至圣更是被儒家至圣碾壓,小說家至圣只是在一旁觀戰。
其他方位,廝殺正酣,無比慘烈。
周游蹙眉,“小說家至圣到底是在搞什么?他會不會是叛徒?”
“那可不好說。”
血祖思索,“他腦子有問題的,小說家嘛,他覺得誰是世界的主角,他就幫誰,他壓根就不在乎幫的是什么玩意兒。他回頭要是覺得你是世界的主角,他也會幫你,這種人沒皮沒臉的,什么立場不立場的,只要保障小說家不滅就行了。”
周游只好說出了名家至圣給的線索。
“你看你這人。”
血祖恥笑,“興許名家至圣也是叛徒呢?他這么說,就是讓你故意去查,去制造矛盾。至于他說,也不要排除他,一般有人這樣說的時候,你的心底是不是就下意識的排除了他的嫌疑?”
周游沉默。
“你還是太嫩了。”
血祖搖頭,“要是在我那個時代,能夠把你騙的褲衩子都不剩。”
“兵家完了。”
血祖言道:“如果自家信仰之力沒有那么大的損耗,就算儒家至圣和小說家至圣拼著浪費掉大量的信仰之力進行碾壓,也沒鳥用。畢竟,在自家地界,信仰之力可以達到最強狀態。”
“而脫離群眾基礎,信仰之力往外調動,就會越來越弱,消耗巨大。”
周游蹙眉,“會殺光嗎?”
“當然不會。”
血祖恥笑,“在任何一個時代,最重要的都是人才。你把人殺光了,除了地界擴大了,你還能夠得到什么?那些半仙都是寶貝啊,培養一個人才可是非常不容易的。”
“要不然的話,為什么神州大地對叛徒深惡痛絕?絕對死刑呢。”
“辛辛苦苦培養個小崽子,然后回頭就叛變了,這誰受得了?”
周游嘆息,“就這樣了?”
血祖根本就不在意,“不然呢?你去當救世主啊?你去了也一樣被滅的結局。”
隨后他喃喃道:“儒家至圣夠果斷的啊,下手真是快準狠。”
周游明白血祖的意思。
儒家至圣在兵家當出頭鳥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做準備了。
只要兵家出現一點兒問題,他就立即動手。
血祖手指揮動,“得把那個干擾兵家至圣的家伙找出來才行啊。”
血氣涌動,不斷映出一個又一個不同的場景。
忽地,血祖伸手一指,“就是他了。”
周游迅速看了過去,看到了人群中的一位神色冷冽的男子。
周游蹙眉,“他是誰?”
“玄冥文曲星君。”
血祖冷語,“一位正神。”</p>